“哎呀,这话说的,真有道理!”
池白白的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
她就爱听叶妙音讲话,这孩子实诚,净说大实话。
一行人就这么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夙御天悠悠转醒,他睁开平静无波地双眼扫视了一圈,机械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辟谷丹放到嘴里,然后也不整理仪容仪表,就这么拿着剑起身出了山洞。
不明所以的其余几人:???
“池白白大人,他他他没事吧?”
贺蕴看着衣衫凌乱、绿得发慌的夙御天,感觉有点陌生。
“应该是五欲草的后遗症,问题不大。”
池白白说着跟上了夙御天的脚步。
“池白白大人”
您知道我问的是他的肤色
这真的不要紧吗?
“安啦安啦,过几天就自己没了,无毒无害的,只是有些发绿而已。”
看着贺蕴担忧的样子,池白白无奈解释道。
此时大厅里,萧狂和夙家家主已经在月苍耳边叨叨一晚上了,听得月苍昏昏欲睡,祁斓躺桌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直接把这两人的话当做催眠曲。
“行了行了,你俩差不多得了,人不还是池白白救回来的吗?搁这念叨啥呢,我们听得都烦了。”
赫连昭紫上前把这两人扒拉开,顺带拽走了萧狂,萧狂还在不停叭叭:
“话是这么说,但大呲花有多毒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她怎么就能一把叶子全塞御天嘴里,也不怕毒死御天!”
“就是就是,夙御天可是我们夙家最大的希望,有个好歹怎么办?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世家之子的风范?我们夙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完了!”
“你们夙家有个屁的脸,还面子面子,真不怕以前的悲剧再发生一次吗?”
楼家家主直接怼了回去,夙家家主一时语塞,干脆不说话了。
至今,夙家老一辈死得就剩一个的事情依旧是个谜,他们无论动用什么手段,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祁斓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夙家家主一眼,翻了个身接着呼呼大睡起来。
永远行走在吃瓜第一线的颜小勾敏锐地发现了祁斓的小动作,直觉告诉他祁斓肯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他悄咪咪挪到祁斓身旁,开始用各种好东西引诱起祁斓来:
“呀!好漂亮的晶石!”
祁斓“噌”一下就坐起身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颜小勾手里无比珍贵的血橙色晶石。
“我可以送给你,不过呢,你得告诉我一个小秘密。”
说着,还把晶石往祁斓跟前晃了晃,祁斓的双眼顿时更亮了。
“什么秘密?”
“你知道夙家上一辈的事吗?块同样好看的珍贵晶石哦~”
颜小勾激动地看向祁斓,他不信祁斓能抵挡得住这个诱惑,他已经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
“月苍,这个人好讨厌,打扰我睡觉!”
颜小勾预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祁斓伸出大长腿用爪子勾住了月苍的衣服,张嘴就开始告状。
月苍有些意外地看了祁斓一眼,看这样子它还真知道,不过为了这件事居然连晶石都不要了,真是稀奇,看来这其中涉及到的东西不一般啊。
比赛场内,夙御天一路上啥都不干,话也不说,令牌也不找,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暴走,池白白跟着他走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