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不少人的话题顿时就从讨论大比奖励变成了讨论池白白,甚至有人怀疑池白白被禁止使用宠物是不是因为过于抽象。
池白白脸皮多厚呢,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她若其无事的起身,还不忘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波儿和泡泡,继续坐回到座位上,看得台上的裴舒雯忍俊不禁,就连接下来说的话都充满了笑意。
池白白的右边坐着赫连青,左边坐着祁斓,再左边是月苍,相当于一身红的月苍和赫连青中间夹了两个显眼包,于是显得红衣更红了,在场更多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
“这归元宗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连宗主长老都这么与众不同。”
“就是就是,而且你看那只鸟的表情,谁家宗主会跟这样的妖兽契约啊,看起来好废的样子。”
“呃话是这么说,但那个好像是妖族大王子。”
“那不更废了,你去妖族问一圈,你看看它们都是怎么评价自家大王子的。”
“家主,真没想到赫连青离开赫连家居然变成这样了。”
“哼,倒是比之前看起来生动不少,算他走运!”
“他跟那个叫池白白的看起来关系似乎很好,他挺关心那个小辈的。”
“那又怎样?非亲非故的,他还指望靠这个小辈养老吗?哼,离开赫连家,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
而坐在赫连家不起眼位置的几个人却向赫连青投去了艳羡的目光,那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渴望与决绝。
赫连青在池白白坐回座位上后,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池白白见状,也跟着赫连青挪,祁斓以为池白白在玩什么好玩的,也跟着她挪起来。
赫连青走一步,池白白跟一步,祁斓再跟,直到旁边传来沈书朗的声音:
“赫连长老,您要不扭头看我一眼呢?”
赫连青见沈书朗都快被他挤出去了,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就把池白白往回扒拉,祁斓直接大翅膀把池白白一揽,看向赫连青:
“你为什么要推白白小姐?”
“都给我挪回去坐好!”
被这么多双眼神注视,赫连青有点恼羞成怒,不自觉吼了出来,祁斓和池白白秒怂,乖乖挪了回去端坐着,然而这一声却导致刚一移开视线的一部分人又成功把视线转了回来。
“师叔,您要不往我这边挪点儿?”
坐在月苍左边的楼知意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月苍过来点,月苍默默抬起椅子,跟祁斓划清了界限。
于是左右空出一大块距离的池白白和祁斓更显眼了。
三狗也悄咪咪钻到了池白白后方的乐爻怀里。
它不一样,它要脸。
至于那几个,两个只知道睡,一个脸皮比池白白还厚,还有一个
大呲花呢?
三狗忙飘起来左顾右盼。
“怎么了三狗?”
“大呲花呢?”
“刚不是在三师兄怀里呢?”
乐爻看向旁边的墨祈瑄。
“它刚才跑二师兄怀里了。”
大家又看向柏羽。
柏羽没说话,只是默默看向了聂卓远。
“我给了它一袋灵石,它拿了就跑了,我以为回白白那里去了。”
“池白白别玩了,大呲花没了。”
三狗飘到池白白面前说道。
“啊?大呲花?”
池白白这才后知后觉大呲花不见了。
大呲花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