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四宗宗主和长老都已经傻眼了,这是把他们亲传当邪修整啊,真是啥人养啥宠物,这二蛋和池白白简直一个德性!
此起彼长的叫骂声从房间内传来,大家稍微一想都知道这是二蛋的手笔,邪修虽然手段很脏,但他们没这么狗。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二蛋你赶紧把大家放出来吧,正事要紧。”
楼灼华开口,二蛋当然遵从,二蛋现在对自己的陷阱那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恨不得马上来几个邪修,好让它瓮中捉鳖一次。
二蛋意念一动,其余亲传纷纷从房间内传送出来。
二蛋传送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那些人横七八竖又躺了一地,狼狈的不得了。
“二蛋你太过分了,你是一点儿都不顾念我们当初在妖族的交情啊!”
邵景明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控诉道。
丹昌宗算是四个宗里情况相对好的了,毕竟太菜了,只触发了最基础的陷阱。
“我怎么不顾了,你瞅瞅你,是不是就身上沾了点土?是不是比其他人好太多?”
二蛋张嘴就开始胡说。
邵景明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哦,看来二蛋还是有点良心的。
“那我呢?那我呢!我算什么?”
夙御天身上东一绺西一条的挂满了各种苔藓,衣服甚至在挣扎中都被汗水给浸湿了,红艳艳的披风此刻已经变成了红褐色,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好不狼狈。
“算你倒霉。”
夙御天当场暴走,还是韩宝宝拼命拉住了他,这才避免更糟糕的场面。
二蛋撅着个鱼嘴心虚地躲到了祁斓身后,这个它是真的编不下去。
“二蛋你好缺德呀。”
祁斓抖了抖羽毛,看着其他人未踏入的未知房间跃跃欲试。
看起来似乎很好玩!
“好了,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做什么事之前记得多观察多思考,先不说归元宗,瞅瞅人家白米宗的池黛和玉凝儿,人家两个怎么就没事呢?
大家稍作整理,二蛋,麻烦你给我们圈出一块绝对隐秘的区域。”
“好嘞萧宗主。”
二蛋这次没整什么幺蛾子,乖乖去布置了。
池白白刚在识海里跟它说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如果只是看一个人去楼空的邪修大本营显然没必要,估计是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池白白正思考会不会是关于伪天道的,毕竟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事了,突然就感觉自己腾空了,接着她落到了祁斓的背上。
然后就见祁斓载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其中一个房间,边跑边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池白白:!!!
怎么把这货给忘了!
其余人:???
月苍捏了捏眉心,草率了,还以为这段时间祁斓转性了,原来只是因为池白白没醒没人陪它玩!
“祁斓,回来!”
月苍在识海里喊道。
“不要!”
祁斓拒绝了月苍的请求,伸出一条腿“咣当”踹开了大门,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大步走入房间。
“啪叽——”
脚下突如其来的绳子直接把祁斓绊了个狗吃屎,在涂满不知名液体的滑溜溜地板上一下子划出好几米远。
被抛向空中的池白白已经做好了落地的准备,但并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