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斌家倒是没有傅瑢琛家那么奢华,规规矩矩的一栋自建楼。
一个小的前院和一个大的后院,听谭君说是用来养猪的,劳斌一家特别爱吃猪肉,以前曾被人在猪肉里投过毒,后来就干脆自己养了。
劳斌家是三世同堂,此刻天已蒙蒙亮,再过一会儿,就是劳斌他爹劳川保的晨练时间了。
谭君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打上门的事,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努力让自己知书达理,看起来像个贤妻良母。
“我们等等吧,等劳川保起来。”
谭君其实内心还是有些犹豫,如果今天她真打进去了,那以后就彻底和傅景越以及徐梦芸撕破脸了,甚至有可能与劳家的关系都不复从前。
池白白知道下定决心对谭君来说很难,毕竟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丢掉自我依附傅景越生活,她决定推谭君一把。
“等个屁啊,再等下去徐梦芸都要想出对策了,到时候你就是真的进也不成退也不成了,说不定以后的日子还不如之前,你真的愿意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吗?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
谭君几乎是吼出来的。
其实她也曾在无数个夜里问过自己,这种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她为傅景越倾尽一切,甚至不惜去求父母,让谭家的保镖公司为傅景越服务。
父母当初死活不愿意,最后拗不过她,才勉为其难的让保镖听从她的差遣,通过她来调动保镖保护傅景越。
现在看来,父母当初竟早已给她留了后路。
“傅景越,是你和徐梦芸先不仁,这次,莫要怪我不义了。”
我谭君,从来就不是什么废物,离了谁,我都能活!
谭君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傅景越,鼻青脸肿的狼狈样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似乎在一瞬间也失去了所有的魅力。
谭君自嘲的笑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直接冲进去,给我把这门撞开!”
“是。”
两辆做过加强的车加大马力,径直朝劳家大门撞去。
似是生怕门撞不开,池白白还暗暗把脚伸出窗户踹了一下,结果由于腿太短,没踹着。
青只默默看了她一眼,默默伸出腿,“咣”的一脚,金属做的大门轰然倒塌。
池白白顶着那副大头虫的造型笨拙地给青只竖了一个大拇指,可把青只给爽到了,顿时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警报声响彻劳家每个角落,处在睡梦中的人也一个个被惊醒。
最先出来的是劳川保,看到来人,他意外极了。
“谭君?是傅景越出事了?”
谭君没有回答他,而是让身后的保镖把昏迷的傅景越丢了出来。
“这!你谭君你疯了吗?”
谭君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攥了攥拳头,尽可能平静地让自己把话说完:
“让徐梦芸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她和我老公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在说什么?梦芸怎么可能?”
劳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谭君今天一定是疯了。
“你跟他废什么话,交给我好啦!”
池白白拍了拍谭君的肩膀,直接和青只特别自然地进屋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回自己家。
“站住!你们是谁?”
劳斌这才留意到从车上下来的青白二虫,上前就要阻拦,青只一脚就给他踢到了一边,夹着池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