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联合其他家族对亚当斯发动全方位围剿的同时,他早就通过最信任的管家汉密尔顿,秘密调动了远超常规安保等级的资源,在庄园内外布下了针对“掀桌子”行为的最后防线。
这不,亚当斯这条濒死的疯狗,果然亮出了它最后的獠牙。
想到这里,老威廉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扫过宴会厅。
族人们脸上写满了惊愕、茫然、恐惧,孩子们吓得往母亲怀里钻,女人们脸色发白,男人们则下意识地寻找掩体或望向家主。
一片混乱中,唯有老威廉,从容得如同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将手中酒杯,稳稳地、高高举起。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仍在持续的警报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y ksn…(我的族人们…)”
喧嚣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目光,带着惊疑、依赖、或是希冀,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老威廉脸上绽放出极具感染力的“慈祥”笑容,配合他过分年轻的容貌,在危机笼罩的此刻,竟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令人心安又不禁战栗的神秘魅力。
“a very… rry christas to you all(祝你们所有人……圣诞非常快乐。)”
他顿了顿,
“cheers…(干杯…)”
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惊恐未消的族人们,无论是迟疑的、颤抖的,还是强自镇定的,都纷纷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圣诞快乐。”
“……干杯。”
参差不齐、带着颤音的回应在厅中响起,与依旧尖啸的警报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老威廉满意地眯起眼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甜酒滑入喉咙,他放下空杯,宝石红色的残酒在杯壁上挂出迷离的痕迹。
亚当斯家族……不,柯蒂斯(老亚当斯)那个蠢货能想到的最后退路、最后的疯狂反扑,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甚至连杜邦庄园的草坪都碰不到。
接下来,甚至不需要杜邦家再动一根手指。
一个公然在首都特区、在圣诞夜、使用军用级别导弹袭击另一个顶级家族的“恐怖行为”,将会彻底激怒所有站在“秩序”一边的势力。
政府、军方、情报机构,乃至其他原本可能暗中同情或保持中立的家族。
亚当斯将不再是商业或政治上的失败者,而是整个国家权力体系必须彻底抹除的“毒瘤”与“叛逆”。
敢掀桌子?
那就准备好被桌子底下埋着的所有人,乱枪打死吧。
管家汉密尔顿出现在他身侧,手腕上的终端刚刚暗下去。
他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老爷,确认了。来袭的是一枚‘地狱火—ag189’导弹。”
“嗯。”
老威廉淡淡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晚餐多加了一道甜点”这样微不足道的消息。
下面的人自然会处理好一切。
“老爷……”
汉密尔顿罕见地迟疑了半秒,目光中仍残留着一丝对那枚导弹威力的忌惮,
“庄园防御系统虽然已经启动,但为了安全,是否请您和家人们暂时移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