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那不勒斯郊外。
八月的烈日灼烤着疯长的野草,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血腥混合的焦灼气味。
战场中心,一个浑身布满新鲜挫伤与淤青的男人,正如同困兽般,艰难地抵抗着夜莺等几名无名氏的围攻。
他的动作依旧迅捷狠辣,但呼吸已乱,步伐也显出了沉重。
体力的枯竭与多处受伤带来的延迟,正慢慢将他拖入绝望的泥沼。
李昂带着墨镜,双手抱胸站在稍远处,颇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夜莺四人这一个月来的“成果”堪称高效,欧联邦境内沉睡的“无名氏”已被唤醒大半,总计二十八名。
为了进一步加快唤醒进度,李昂已指令司机三人各自带领一队已收服的无名氏,分赴非洲、南美与亚洲。
夜莺则是继续负责欧联邦。
砰!
场中,男人因腹部遭受夜莺一记沉重的刺拳而身体失衡,踉跄倒退。
就在他重心未稳的刹那,侧翼一名无名氏如同鬼魅般贴近,一记凌厉的低位扫踢狠厉抽出,精准地命中男人支撑腿的脚踝!
“呃啊!!”
男人整个人被扫得凌空离地尺余,随即重重地一屁股墩砸在干硬的土地上,尘土飞扬。
这一击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短暂的身体失控。
其余几名配合默契的无名氏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几乎在男人倒地的同时,已如捕食的狼群般飞身扑上!
一人用全身重量压制其胸腹起身之势,一人反关节锁死其挣扎最凶的右臂,第三人则死死压住其双腿。
而最后一人,从后方悄无声息地贴近,手臂如铁箍般穿过男人腋下,闪电般完成颈部固定,随即另一只手扣紧,形成致命的裸绞姿态!
眨眼之间,合围完成,裸绞成型!
男人的喉咙被死死锁住,颈动脉遭受压迫,血液冲上头颅,眼球迅速充血外凸。
夜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已逼近。
她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男人被完全制住的瞬间,拳头已如冰冷的铁锤般接连砸下!
砰!砰!砰!
拳头与面部骨骼碰撞的声音沉闷而结实。
鼻梁塌陷,嘴唇破裂,鲜血瞬间糊满了男人的整张脸。
他徒劳地扭动身体,被锁死的四肢爆发出最后癫狂的力量,试图挣脱,但压制他的四名无名氏如同生根的石柱,纹丝不动。
他们的眼神与夜莺一样,空洞而专注,只严格执行着“压制”与“绞杀”的命令。
实力本在伯仲之间,若非意在生擒,男人早已在最初几个回合内被联手格杀。
此刻,在裸绞的持续压迫与面部重击的双重折磨下,男人的反抗力道肉眼可见地微弱下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整张脸涨得发紫,眼球上翻,露出骇人的眼白,嗬嗬的进气声也越来越微弱。
眼看就要彻底断气。
“好了,停手。”
李昂嗓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拳肉撞击的闷响与粗重的喘息。
令下即止,没有丝毫迟疑。
死死压制男人的四名无名氏如同接收到精确指令的机械,同时松劲、起身。
沉默地分散开来,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男人围在中间,目光如冰冷的探针,锁死他每一丝可能的动作。
李昂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令行禁止,如臂使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