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两侧墙壁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巷道,指望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可能的追踪。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绝境中增添变数。
巷子口,几名穿着花哨衬衫、身上布满纹身的帮派分子正聚在一起吞云吐雾,低声交谈着什么。
西恩斯的突然闯入,如同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几名帮派分子明显吓了一跳,随即脸上迅速被惊愕和暴怒取代。
这片可是他们的地盘!
竟然有人敢如此横冲直撞?!
离西恩斯最近的一个光头壮汉反应最快,脸上横肉一抖,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右手迅猛地撩开衣摆,就要拔出插在裤腰带上的手枪!
西恩斯眼神瞬间冰寒!
他根本没时间去解释或绕道!
后发先至!
在那壮汉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的瞬间,西恩斯已经如同猎豹般拧身切入对方中门!
他无视了对方拔枪的动作,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由下至上,一记凶狠的钻拳,精准无比地捣在了壮汉毫无防护的喉结上!
咔!
一声清脆而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异常清晰。
壮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双眼猛地暴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直到这时,西恩斯才探出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对方刚刚抽出半截手枪的右手手腕,五指猛然发力一掰!
嘎嘣!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壮汉的手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直流。
“呜……!!!”
壮汉喉咙里挤出半声被痛苦扼住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持枪的手再也无力握住。
西恩斯劈手夺过那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枪,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手腕一翻,枪口直接抵在了因窒息和剧痛而瘫软下去的壮汉心口!
砰!砰!!
两声几乎连成一片的枪响,如同死神的鼓点,在狭窄的巷道内轰然炸开!
壮汉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后一震,随即软软倒地,胸口洇开两团迅速扩大的血花,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枪口喷出的火焰短暂地照亮了西恩斯冰冷无情的侧脸,也照亮了另外几名帮派分子瞬间变得惨白、写满惊恐的面容。
“?hijo de puta!(婊子养的!)”
短暂的死寂被一声充满惊怒的嘶吼打破!
另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帮派分子最先从同伴被瞬间格杀的震骇中反应过来,他双目赤红,一边用葡萄牙语疯狂咒骂,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掏别在后腰的手枪!
但西恩斯的动作比他们的思维更快!
两枪解决掉光头壮汉的他,根本没有停手或谈判的打算。
清除,对于被激活的“无名氏”而言,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途径,近乎一种本能反应。
就在刀疤男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的瞬间,西恩斯持枪的右手已经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快若闪电般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致命的短弧,精准地锁定了第二个威胁目标!
砰!砰!!
两声紧凑、冷硬的枪响!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