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终于在十点前赶上了就近集市,三人都要累成死狗了,张平安还好点,缓了十多分钟才开始吆喝。
“卖野猪肉,刚杀的野猪肉,八千一斤,都来瞧一瞧,看一看,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随后才把麻袋铺开,露出野猪肉
“好家伙,你们看这个猪头,这野猪少说也得有小三百斤”
“乖乖,这几个小家伙可以啊”
“给我来五斤”
“好嘞,我没称,但绝对五斤多”张平安一刀下去五斤高高的。
“嗯,小伙子不错,只多不少”那人也拿手里掂了掂
“我也来二斤”
“我要三斤”
“我要五斤”
没多会张平安扛的卖了个七七八八,猪头也卖了
“小伙子,这两腿后腿我要了”
“成”
卖完后腿,也没剩多少了
“走,不卖了,剩下的咱们回去分分”张平安把排骨、腰子和猪肚收好。
“东旭一共卖了多少钱”
“一百六十万多点”
“张叔,钱我们就不要了,我们也没出啥力,活基本都是你干的”
“对,傻柱说的对”俩逗比的意见难得的达成了一致
“行了,就按我说的来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们长辈,东旭?”
“好”贾东旭给一人点了十五万
“这,,,”
“拿着吧,咱们回去,除了自家人都别对外说”
走了四十多分钟四人才到四合院
“哟,几个小家伙灰头土脸的又去哪儿玩了”
“老登,我们去抓野兔了,你看”傻柱把麻袋解开放下,两只被绑着的肥嘟嘟的兔子还在里面蛄蛹着。
“嘿,还真给你们抓到了,好运的小子”
“嘿嘿,我准备让我爹中午做麻辣兔肉,吸溜,那叫一个香啊”
“咳咳,柱子,我有一瓶好酒,中午我去跟你爹哈一气”
张平安可知道,此时阎埠贵说的好酒那是真的好酒,都是从老家那儿搬过来的,有个小十年陈的老酒。
“还是别了,好不容易有点荤腥可不能便宜你了”
“嘿你小子”
“阎老师,要不我拿兔子跟您换酒?”
“成啊”阎埠贵本身对酒也无所谓,不然剧中也不能把好好的酒给兑水喝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酒”
“等下阎老师,咱们还是先谈好价格再说”
“成,我这酒可是好酒啊,咱们一斤换一斤”阎埠贵怕张平安把他就按散酒算,先开口道
“行,这是两只兔子,大概六斤多,您直接给我一坛五斤的酒,再打一瓶装着”
“成,爽快”阎埠贵也掂量了一下兔子,绝对六斤半高高的,还能做一副兔皮手套,自己赚了。
阎埠贵提着兔子装进鸡笼,又进屋去拿酒
“平安,给”
“好”接过酒的张平安也回家了
“爹娘,咱们今天打了头大野猪,卖了一百六十多万”
“什么?你们要疯啊,现在这个时候可不兴进山,你们没伤着吧?”
老贾虽然不懂打猎,但也知道春天山里的猛兽可都是才复苏,遇到什么可就吃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人。
“姐夫,我们没事,是挖陷阱碰巧捉住的”
“没事就好,等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