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虚也缓缓收起飞剑,八剑归入身后剑囊,光华内敛。他面色微白,但气息已渐平稳,拱手道:“袁道友术法玄妙,变化万方,令段某大开眼界。今日侥幸胜得半招,乃道友未尽全力,承让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他自然不会做出什么胜利者的姿态,况且这袁书确实厉害,逼出了自己的底牌,若是五年前的自己,胜负犹未可知。
袁书抚摸着受损的文心笔,眼中虽有憾色,却无怨怼,反而带着一丝感激,毕竟段凌虚确实手下留情了,若是没有留情,那一剑便能直接让自己重伤,倒是个正人君子。
想到这里他再次拱手道了声谢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等段凌虚落地后,他才开口道“这一场是段道友赢了,准备下一场!”
“大哥居然输了,这姓段的这么厉害?”
不怪他们惊讶,袁书大了段凌虚二十多岁,早早便步入了筑基巅峰,居然输了。
到了赛点决胜局,两方人马都谨慎对待,陆玄一方自然是想要终结比赛,而袁书一方则是想着绝地翻盘。
就在众人稍作休息之时天边出现了五道身影。
五位筑基,一位巅峰,四位后期!
陆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来人的修为,手不自觉的便放到了焚寂之上。
来人没有遮掩身形,出现的一瞬间便被众人捕捉到了。
陆玄盯着袁书,发现对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来人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是不是演戏陆玄持怀疑的态度。
很快,那五人便落了下来,显然是专门来的,并非路过。
“李家?”
陆玄看着他们胸前的绣花,喃喃道。
站在袁书身后的一个筑基修士眼底则是闪过一丝喜意,不过这时众人的视野都被来人吸引了,倒是没有注意到他。
“袁书,今日你这里倒是热闹,只是你要和段家合作,交出海运线路,我李家怎么不知道?”
为首的那青年面容虽然俊朗但眼底却带着阴戾,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李道友,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只要每年给李家的上供不少不就可以了,我想这种合作的小事没必要报告给你家吧。”
每次看着李珩,袁书心中便克制着杀意,这人睚眦必报,惦记他女儿的人里,他排在前面,为的就是借助他女儿冲击紫府。
李珩听了袁书的话,没有丝毫表情,自顾自的坐下。
“你的一切都是我李家给的你都只是我李家养的人怎么,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需要靠我李家了?”
李珩的话不但让袁书听得皱眉,甚至连段凌虚都有些看不下去,一位筑基巅峰的修士被如此欺辱,就算你来自紫府家族也不应该如此,你自己又非紫府。
“这位道友,你的话有些过分了!”
“你又是哪里来的葱姜蒜?敢和我李家作对?莫不是以为自己筑基巅峰就无法无天了!”
李珩自然是知道段凌虚,不过他向来无法无天习惯了,加之他大爷爷是紫府修士和自己筑基巅峰的修为,早就不将来其他人放在眼中段凌虚虽然厉害,但他可没有紫府的大爷爷。
李珩滚刀肉的模样让众人心中无一不厌恶。
“李道友,你来什么事?在座的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要过分!
李家并不能一手遮天!”
袁书看到段凌虚为自己出头,自然不能让他吃瘪,直接出言顶了回去。
“淡定,多大的事,开个玩笑。”
李珩听到袁书的话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若是袁书不管不顾将他女儿的事情公开,相信有的是紫府愿意庇护他们,他自然不敢逼急了。
“今日听闻段道友前来合作,定下比斗之约,我李家作为其中的一部分,自然是要来帮帮场子。
这不连夜带了几位筑基来。
话说情况怎么样了?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