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庆祝持续了三天。
陆家大摆流水席三天三夜,只要说句吉利话便能坐下吃饭。
附近县城、郡县的百姓来了很多,都想着沾沾仙气,以此祈祷家中能出一位修士光耀门楣。
陆家的发达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出一位仙人,家族便能崛起,这便是底层黔首最质朴的心愿。
陆玄也十分的大方,当场宣布,一个月之后,便为整个云州郡的适龄孩童检测灵根,至于成年人也能检测,但是要排在孩童之后。
这热烈的氛围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才被检测灵根的热度替代。
“王爷,皇城来信,让王爷携带家眷搬离云州郡,去皇城,这里将由陆家统领。
这也是紫阳宗的意思。”
一个文士模样的下属躬敬地说道。
如今的镇南王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这些年来殚精竭虑,加之早些年受的伤,头发已经斑白。
不过整个人还是十分的精神。
“知道了。”
镇南王放下手中的毛笔,在书房中踱步。
“没有想到当初的一个农家子居然会成长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雕花窗外的景色,景色虽美,但他却无心欣赏。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了解!”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去吧,通知所有人准备离开。”
他摆了摆手。
夜色降临。
周砚山自从被断一臂后就在镇南王府中再未出手。
只有亲自面对过陆玄才知道陆玄的强大。
作为一位武圣按理来说,他的武道之心早就应当坚定,面对强敌自然应当有我无敌的信念,可是自从和陆玄一战之后他开始了怀疑自己。
若不是他及时醒悟,甚至会影响到他凝聚的武道法相,但好在及时醒悟。
可即便如此,他的武道境界这一生都难以寸进,甚至还影响了他的仙道境界。
尤其是后面他回来之后调取了陆玄的文档,知道陆玄修行时间短,修行资源少,修行路上也没有人指导,短短几十年便达到了那样的程度。
那次之后他便知道镇南王府输了,但是他没有说,也不会去说,他是知道镇南王的执念的,自然不会打击他。
不过他也开始在暗中支持周高远,他知道周高远和陆家的儿媳周灵韵关系亲近,日后若是王府和陆家的事情有了结果,也能凭借这份关系,护下一些人的周全。
门口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敲响了周砚山的房门。
木门打开,镇南王站在门口,他穿了一身龙纹袍。
这是他当年离开皇城的时候,皇帝特意赐予他的。
世人都说他和皇帝关系不和,因为当初先帝没有将皇位传给他,让他与皇帝有了嫌隙。
所以先帝驾崩后第三年,他便主动离开了皇城来到了远离皇城的云州郡。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和皇帝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差,甚至更好,这龙纹袍便是最好的佐证。
这龙纹袍镇南王这么多年是第二次穿。
周砚山看到后显然是愣了一下。
“王爷这是?”
镇南王自顾自的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三叔!”
他进门后什么都没有说,却又象是什么都说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周砚山苍老的脸上滑落一滴泪水。
“哈哈,这都是上一代的帐,自然是由我们来结束。
只是如今镇南王一脉回到皇城,还需要三叔照看,莫要让人欺负了他们。”
周砚山摆了摆手。
“你放心。”
“有三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位,便传给高远,他和陆家关系好,相信陆玄回给他一些面子。
至于黎川,他们一脉全部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