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太危险!
“马生!”
向华言咬牙道,“这次是向家无能,对不住了!”
他狠狠瞪向苏鱼。
飞仔鱼,算你狠!
逼我自断一臂。
这个仇,我记下了!
“大佬鱼!”
他冷声道,“马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合图别想好过!”
说完转身就走。
陈耀暗自懊恼。
原来飞仔鱼要对付新记?
这是个圈套!
差点害了龙头。
幸好龙头机警。
向华言快步上车,这才松了口气。
“没人动过车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总算安心。
林景忧心忡忡:“龙头,真要让马成坤低头?福义兴还没完全掌控”
向华言摇头:“我也没办法,太危险了。”
陈耀坐在后排请罪:“阿公,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你。”
向华言叹气。
林景愤愤道:“飞仔鱼太阴险了!”
“快走,注意安全!”
向华言催促司机。
“马成坤原来一直在装模作样。”
林景点头附和,“看来他跟飞仔鱼早就串通好了。”
陈耀面带愧色问道:“阿公,咱们要不要采取行动?”
向华言感叹之际,林景压低声音提议:“要不要”
说着比划了个割喉的手势。
向华言明显怔住了。
这主意确实不错。
最佳时机就在今日。
福义兴便可顺势接手。
你们确定飞仔鱼会给这个机会?向华言仍存疑虑。
环环相扣。
就怕这也是个圈套!
后背不觉沁出冷汗。
我去探探机会!
陈耀深深吸了口气。
向华言竟突然离去?
这出乎苏鱼预料。
他不是要开战吗?
为何突然离开?
莫非想借我之手对付马成坤?
这是要借刀 ?
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福义兴如今何在?
他究竟想达成什么目的?
福义兴新义安!
怕是被新义安吞并了。
竟拿我当棋子!
苏生,苏龙头!
马成坤面色阴郁。
不过正合他意。
福义兴旧部绝不会坐视不理。
因其堂兄患有小儿麻痹症。
他重振福义兴便名正言顺。
您的要求我都答应!
只求放过家父!您要什么我都给!
马生真是唱作俱佳啊!
想通一切的苏鱼反而笑了。
可曾想过后果?
你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苏鱼眼中寒芒乍现。
马成坤心头剧震。
他竟看穿了?!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却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惶恐。
报纸马,你太小看天下人了。
向生怎会忍辱离去?
岂会平白 后撤退?
一切已然明朗。
你想借合图之力重掌福义兴?
福义兴是不是已被新义安吞并?
他察觉了!
向华言竟然看穿了!
我有这么容易暴露吗?
马成坤心跳加速。
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对向华言来说,我死了才最有利!
只有我死了,零七七才不会威胁到福义兴元老们!
只有我死了,他才能彻底吞并福义兴!
只有我死了,才能把矛头都转向合图!
死了的马成坤,才是最有价值的马成坤
马成坤喉结滚动。
额角渗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