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益的蛊惑,段正明此刻眼中燃起野心的火焰,从自己记事开始,就在为那个位置不断地努力,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随即冷静下来,皱眉道:\"可若伤亡过重后续我们\"
段正明恍然大悟,与方益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北州关的城墙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前方斥候飞马来报:\"报!北州关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招展,欧阳成率守军严阵以待!
突然,北州关城楼上响起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只见城墙上士兵林立,刀枪如林,闪烁着寒光。字的大旗在城楼最高处猎猎作响。
“殿下莫不是被他们这阵势给唬住了?”方益嘲讽道。
“哼,区区一个欧阳成,就想拦住我二十万大军,何其可笑,就算是他爹欧阳正来了,也不可能让我北凉铁骑不战而退,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先打上一场再说别的,若是”
话未说完,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长啸。一道白色身影凌空而起,那道白色身影如惊鸿般从城墙上飘然而下,衣袂翻飞间,稳稳落在两军阵前的空地上。正是李成安。
如今带着这点人来打北州关,还妄想拿下,简直就是放屁,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段开炎争皇位,本世子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你输的不冤。
今天我李成安就站在这里,看你段正明有没有那个本事来杀我,我父王大概是体会不到丧子之痛,但本世子想试试当年父王在北凉屠城的感受。
这最后一句,毫无疑问深深的刺痛了段正明,也刺痛着北凉军中很多人,当年吴王在北凉屠城,是整个北凉的奇耻大辱,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这个仇一直没有报,成为很多北凉军人心中的一根刺。
方益此刻也皱了皱眉头,他想不通李成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激怒旁边这个蠢货,难道他真的有所依仗?一时间他内心深处也生出了一丝不确定。
段正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缰绳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李成安却依旧从容,甚至悠闲地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怎么?说到痛处了?当年你段家先犯我边境,屠戮百姓,我父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不对,你小子这幅乌龟德行,恐怕没什么好种,就怕生下来的还是个乌龟,也难怪你被一个段开炎踩在头上,实在不行,你让段开炎帮帮忙,把媳妇儿送给他,借个好种也未尝不可。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段正明额头青筋暴起,怒火已经逐渐代替了他的理智,当着这么多人,被指着鼻子骂,还骂的这么难听,这特么谁受得了,他是北凉皇室,身份高贵,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他猛地一挥长刀,正准备发号施令,身后的黑衣老者出声提醒他道:“殿下,如今是咱们打仗,不是比武,没必要逞一时之快,打仗这种事,谁赢了,谁说了算,攻下北州关,什么都是殿下说了算。”
段正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之后,大声吼道:\"弓箭手准备!给我射死这个狂妄之徒!
几千名北凉弓箭手当即列阵,张弓搭箭,箭矢寒光闪烁,直指李成安。
城墙上顿时一片骚动,欧阳成急声喊道:\"世子小心!
此刻的李成安虽然看上去轻松,但内心也是紧张的要命,他今天说了这么多,故意刺激段正明,就是希望他这个时候能脑子发热,能亲自带着骑兵冲锋来杀自己。
这样一来,他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炸死这只小乌龟,但是他没想到这王八蛋身边还有聪明人,他也不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居然还安排弓箭手,没有亲自冲杀。
他娘的,电影上的激将法果然不靠谱,自己也不是那打仗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