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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炼点头,“那个执念太强烈了,强烈到不正常。像是被刻意植入的指令。”
楚子航走到操作台边,看着那管胖子的血:“如果他的血统纯度是真的,那意味着有人掌握了让混血种突破临界血限而不死侍化的技术。”
“或者方法。”沈炼说,“不一定技术,也可能是某种……仪式?药物?炼金术?”
他顿了顿:“而且,这还只是在巴西。如果有人在其他地方也在做类似的实验……”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施耐德。
沈炼接起来:“教授。”
“计划有变。”施耐德的声音很急,呼吸器声比刚才更重,“你们不用等研究部了。立刻出发去巴黎。”
“巴黎?”
“对。两小时前,巴黎发生了三起凶杀案。死者的状况和巴西的一样——全身血液被抽干,皮肤灰白。但是多了个细节。”
施耐德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死者的心脏被挖走了。手法很专业,切口整齐,像是外科手术。”
实验室里的空气骤然冷了。
路明非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刚才胖子注射的那个女孩——只是抽血,没挖心脏。如果巴黎的案子是同一个组织干的,那意味着什么?升级了?还是……换了目标?
“执行部已经在调集巴黎附近的人手。”施耐德继续说,“但你们离得最近,而且有处理巴西案子的经验。所以——现在,立刻,去巴黎。”
“那这边?”沈炼问。
“研究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会接手。你们把资料和样本留给他们就行。”施耐德说,“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一小时后从里约起飞,直飞巴黎。你们的护照和装备会送到机场。”
“明白。”
电话又挂了。沈炼收起手机,看向其他三人:“都听到了?”
“听到了。”恺撒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把狄克推多插回腰间,“巴黎,啧,上次去还是三年前。”
楚子航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村雨收回鞘中,然后开始整理操作台上的资料。他把胖子的血样、女孩的组织切片、现场照片,还有所有的检测报告,分门别类装进密封袋,贴上标签。
路明非还有点懵:“这就……走了?”
“不然呢?”恺撒看他一眼,“等着参加里约的狂欢节?”
“不是……”路明非挠挠头,“我就是觉得……太快了。这边还没搞清楚,那边又出事了。”
沈炼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执行部的工作。一个任务还没完,下一个任务已经在等着了。”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巴黎的案子和巴西有关,那说明这个组织——或者这个实验——规模比我们想的要大。不止在南美,在欧洲也在活动。”
路明非不说话了。他想起胖子说的“母血”,想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想起那些灰白色的尸体。
这个世界,好像永远有处理不完的麻烦。
一小时后,他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车还是那辆黑色suv,司机还是那个巴西大叔。大叔听说他们要走,还有点遗憾:“不等狂欢节结束了?明天有最盛大的花车游行。”
“等不了。”沈炼说,“有工作。”
大叔耸耸肩,没再多问。
车窗外,里约的夜晚依然热闹。霓虹灯闪烁,音乐从街边的酒吧里飘出来,穿着鲜艳服装的年轻人成群结队走过,笑声在夜风里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