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喜欢上你了。”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矫饰。但正因如此,反而显得真实。
“不是那种肤浅的喜欢。”她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是强者,也不是因为你能变成龙。是因为……你活得很真实。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该杀就杀,该救就救,从来不伪装,从来不妥协。这样的人,我活到现在,只见过你一个。”
她放下酒杯,身体往前倾,几乎要贴在沈炼身上。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开,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酒德麻衣轻声说,“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工具,或者一个麻烦。但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告诉你,沈炼,我喜欢你。不是老板的命令,不是任务需要,是我自己的想法。”
她的手轻轻搭在沈炼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而且……”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沈炼脸上,带着红酒的甜香和沐浴露的清新,“我也不差,对吧?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实力也还行。虽然比不上你,但至少……不会拖你后腿。”
沈炼终于动了。
他低头看着酒德麻衣,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
酒德麻衣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下一秒,沈炼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顺势一推——
酒德麻衣被他按在了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床上。
真丝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毫无赘肉的腰腹线条。但她没挣扎,只是躺在那里,仰头看着俯身在上方的沈炼,眼睛里闪着某种危险又兴奋的光。
“说完了?”沈炼问,声音很平静。
“说完了。”酒德麻衣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现在……该你了。”
沈炼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试探,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然后,他松开了手,直起身。
“告诉路鸣泽,”沈炼转身往门口走,“想合作,就拿出诚意来。别用这种低级的试探。”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还有,酒德麻衣。”他没回头,“你不是工具。别把自己活成工具。”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酒德麻衣一个人,躺在撒满玫瑰花瓣的圆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笑出了眼泪。
“真是个……混蛋。”她喃喃道,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睡袍,走到窗边。
楼下,沈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芝加哥的夜色里。
酒德麻衣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板,”她说,“他看穿了。不过……他说想合作,要我们拿出诚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快的男孩声音:“知道了。辛苦啦,麻衣。”
“不辛苦。”酒德麻衣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玻璃,“还挺……有意思的。”
她挂断电话,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床边,把那些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动作很慢,很认真。
像在整理什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