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看着牵着自己的手的吴邪,在3月的天吴邪的手很暖和,可能是因为紧张或者是自身的温度,吴邪的手在冒汗。
张起灵的手一般偏凉像美玉,光滑摸起来就能勾起他一切
‘阿月’
白霜月感觉才分开几秒就开始想他了。
可能是因为刚要贴贴就被迫分开?
吴邪把人拉到了船甲板才停下来,海风吹着白霜月的头发。
白霜月把快糊一脸的头发拨开,长发就这一点不好,要不扎起来好了?
白霜月嘴里叼着皮筋手在肩膀边顺着头发,顺手就扎了一个慵懒的病钵卷(单侧披肩低马尾)
在吴邪的视角: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
吴邪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周遭的喧嚣好像瞬间被按下静音键,满世界只剩下白霜月咬着皮筋时,唇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和那道直勾勾、仿佛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视线。
白霜月:?我就绑个头发,不是看你。
“我我会对你好!你放心!不管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我不介意!”
然后白霜月就听到了吴邪磕磕巴巴的无厘头的话。
“??”
白霜月听不懂没有说话,静观其变。
‘吴邪说的话居然比阿月说的话还不好懂’
吴邪看着有点疑惑的若秋水。
‘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要不要在直白一点?可是她刚刚被那样对待是不是自己太突兀了,也对对自己有防备才对。’
吴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知道秋水真的好美,简直是长在了自己审美点上,满足了自己所有对爱人的幻想。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啊吴邪。”白霜月感觉海风吹的有点冷了,想回去找阿月了。
白霜月这次很小心,没看到人才闪进去。
如愿以偿抱到了张起灵。
把自己刚想抱的想亲的都做了一遍。
‘喜欢!得到!’
第二天白霜月嘴就有点肿,看着镜子里的他,这咋办呢如果有人问起来说蚊子叮的?他们会信吗?
张起灵也起来开始戴人皮面具,骨头咔擦咔擦缩小了一点。
白霜月也缩骨,不然184的身高在女孩中很突兀。白霜月随手在侧边扎了一个丸子头披发,气质一下子就温婉起来了。
赖床的后果就是白霜月现在不好出去。
明明是情侣,却搞得像偷情一样。
皮上他们是一点逾矩都没有,皮下怎么快乐怎么来。
白霜月感知着外面没人溜了出去。然后走到自己房门前,就看见在自己门口的吴邪。
“吴邪?”
吴邪后面响起了若秋水的声音,吴邪一回头果然是若秋水。
‘诶?啥时候出来的?自己好像没在外面看见她?’
“秋水,早上好,睡得还好吗?”吴邪担忧。
“很好。”白霜月回想昨天自己对张起灵干的事情就觉得脸有点烫。
吴邪认真看着若秋水确定人是真的没有异样才放心下来,那昨天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
那个死秃子!!吴邪很想让阿宁把这个死变态赶走,但是这件事情的原委他又不能说,说不了就没有理由赶走这个张秃子。
除非是若秋水自己主动去说,不然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个。
“你嘴怎么了?”吴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白霜月的变化。
“嘟嘟唇,特地做的。”白霜月扯出了系统为他编的理由。
吴邪不明白嘟嘟唇是什么,但是应该是指这个唇是特地做成这样的吧?挺好看的其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