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墨白瞪大了眼睛。不止是震惊白霜月血脉还震惊张月这个名字是假的!!
张墨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白霜月‘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嘛你居然骗我。’
白霜月对视线的很敏锐,现在他不回头都知道谁在看着他。
‘死脑子快编啊!’
面上却不显,给他打了个手势,‘等下再说,乖。’
那人让其他人看着这群小孩,准备带着白霜月进去,白霜月退后半步,那人看了一眼,也罢自己先进去通知长老再来带也一样。
见他走了白霜月来到了张墨白边上。
白霜月迎着他的谴责,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与认真小声对着他耳朵说道
“霜月是乳名,砚月才族谱上的名。先前没多想便说了乳名,后来见你记成了张月,我寻思也差不多,以后有机会在解释,这不还没找到时间跟你说,他们倒是先问起我,我只把你当成朋友才跟你说这么多,难道你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吗,你觉得我会骗你嘛。”
白霜月语气坦然半真半假,仿佛张墨白在生气就是没把他当朋友一般。
“是是嘛。好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张墨白接受了这个说辞,开开心心又和白霜月说起等会要注意的事项和血脉的厉害。
不一会,来了一个教官把其他小孩都带走了,留下了白霜月,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霜月一眼。
“?”目光不像是欣赏反而带了点恶意。
‘哦?看来这趟是鸿门宴。’
刚刚那人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长老,那人毕恭毕敬,说起白霜月的状况。
“你叫张砚月?”长老问道。
“嗯。”
“跟上”
白霜月默默跟着走,来到了熟悉的老宅前。
“不会是要我背书吧……”
“进去。”
“……”白霜月走进去,进门没人。
“随便挑一本背下来,下午抽查,背不出来,没午饭。”说完那长老走了。
“……”
该说自己有先见之明还是乌鸦嘴呢。
不过这时候的二楼似乎是空的,这是一代人清理一次嘛?
看向一楼书还是一样多,三楼看不清应该是机关?
白霜月倒是无所谓吃不吃午饭,反正空间有吃的。
他随便抽了一本是那本文言文谢邀,背无能,跟天书一样,眼花缭乱,插回去再见。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好!就你了’
打开一看人皮面具制造。
哦!这个可以,虽然自己用不着。
……
等长老来的时候白霜月旁边已经摆满很多书,长老皱眉,以为白霜月是挑挑拣拣,没一本背的下来。
‘上等资质,愚笨的脑袋。’
长老随便抽了一本,示意白霜月可以开始了。
白霜月嘴角一抽这不是那本文言文嘛刚刚又拿出来看了看。
“全背?”
长老挑眉,这意思是他全会,随便翻开一页开始抽查。
意料之外白霜月竟背出来了,还翻译了里面的含义。
长老合上书本。
“我叫张鸿远,以后我就是你理论老师,现在你要去训练场和他们一起训练了。”
“午饭呢。”
“练完跟他们一起吃。”
白霜月没再说话跟着他一起走。
训练场
众人看着刚刚被留下来白霜月重新回来了,这时候的他们已经经过一场厮打,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
张鸿远把白霜月往前推了一把走了。看来不是单独是老师,是群训练。
教官正好是那个带走这群孩子的那个。
“看来来了一个新人呢,正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