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个女孩都惊讶了。
孟良辰喘着粗气,面色渐渐开始发红,不是醉酒,大概是毒药开始起作用了:“哈尼,你捂住耳朵别听啊,你小,啥都不懂啊,接下来的话我只能跟董芊芊说。”
哈尼赶紧捂住耳朵,但跟没堵也没什么区别……
孟良辰没时间理她了,说:“芊芊你快点开,我简单的说,你有被人下过药吗?”
“啥?”
孟良辰尴尬着脸说:“例如什么春药,媚药,催情药之类的,总之,你懂得……”
董芊芊立即摇头道:“我当然没有被人下过药了,我也不会接触不三不四的人呀,尤其是在娱乐圈里,没有人会这么下三滥的。”
哈尼侧着耳朵使劲儿听,都快贴孟良辰的脸上了,耳朵上还罩着一个白嫩纤细的小爪子……
孟良辰结结巴巴地说:“如果我说,我有,怎么办?”
董芊芊惊讶地问:“那我怎么帮你?”
孟良辰说:“这都半夜12点了,找医院都来不及了,要不然你……和我睡?”
哈尼瞪大眼睛,这也太劲爆了,老板这么赤裸裸地潜规则女下属吗?还编造被下药的借口?
真是搞笑,谁会给他下药,图他什么呀?图他长得帅?图他身材好?图他有钱?图他有才华?还是图他身上的那股男人劲儿——好像这些他都有——该不会是真的吧?
董芊芊猛踩油门,刚刚还40的车速,一下子飙升到了100了,直接弹射起步,把哈尼给推到车后背上去了,脑袋磕在座位靠枕上。
“严重吗?”董芊芊问。
孟良辰哭丧着脸说:“严重,这药发作后,我看到门锁孔都觉得女人在勾引我。”
哈尼得忍住笑,实在是很辛苦啊,老板,那你要小成什么样啊?她内心非常好奇。
董芊芊坚定地说:“那我……帮你。”
“谢谢。”
“不用谢。”
哈尼忽然插嘴说:“你俩客气什么呢?”
董芊芊眼睛一转说:“老板,哈尼也可以的帮你的,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哈尼忙说:“不行不行我不行,虽然我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身材也不错,长得也漂亮,可这种事怎么能行呢,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孟良辰:“……”
次日,帝都气温骤降到零下10度,这是近十年最冷的12月,董芊芊的一米八大床上,被子被谁给往上拉了一下,露出了六个脚丫。
最终中间是一对的大脚丫子,还带着黑腿毛。
两边的脚丫子白皙粉嫩,还涂着指甲油。
“冷死啦,冻脚,冻脚脚!”哈尼叫喊道。
在被窝里一顿打闹之后,孟良辰被踹出来了。
孟良辰直接披着被子,跑到哈尼的床上睡觉去了。
过了一会儿,孟良辰又觉得床小了,还能不能补一个安生觉了,你俩这一天天的,在隔壁休息不好吗?
心理学上有一种疾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是当一个人被欺负的时候,她会觉得欺负她是应该的,她喜欢被欺负。
而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大多数是女人,因此很多被家暴的女人之所以迟迟不离婚,并不是女性意识不觉醒,而是她们内心里对这种被家暴,有着一种变态的渴望。
这就是像是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幻想过自己被强暴一样。
董芊芊和哈尼迪亚就是这样,早上醒来就赖上他了,俩人争着抢着对他好,一个按肩膀另一个就按头部……
孟良辰在厕所里点开系统,询问系统自己的毒是不是全都解了,他昨天晚上很辛苦的。
系统通知:化酒阴阳丹的效果会持续一个月,这个月内,只要有酒毒便会自动转化为淫毒,希望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