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樱要的就是这把燎原怒火。
她见苻誉情绪激动得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苻郎,快,咱们回房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别气坏了身子,为方杰这种畜牲不值当啊!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苻誉还在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得如同狂风中的浪潮。
林晚樱顺势半扶半搀着他走到床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抚慰情绪,指尖带着刻意的轻柔:“苻郎乖,既然刚才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劝了。那个人确实可恨,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日夜心神不宁。杀就杀了吧,杀了他,我就能永远陪着你了,咱们俩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好日子,好不好?”
苻誉闭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林晚樱也识趣地收了声,默契地握住他的手,侧身躺在他的胸口。
耳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林晚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转眼到了傍晚,镇北城南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嚣声。
派出去追缉的五十名士兵风风火火地归来,骏马的马头上赫然挂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为首几人腰间的佩刀还在往下滴着血珠,猩红的血迹顺着刀鞘蜿蜒而下,看得人触目惊心。
城中百姓见状,纷纷吓得后退半步,又忍不住围拢过来,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真杀了呀?”一个老妇人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恐,“我还以为城主只是跟方首领闹了点别扭,怎么真下这么狠的手?”
“那两颗人头不会真的是方首领和姚姑娘吧?”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方首领可是咱们的大功臣啊,怎么说杀就杀了?”
“谁知道呢?城主说他谋反、觊觎林姑娘,可方首领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啊”旁边一人皱着眉,满脸困惑,“再说了,就算真有其事,也该当众审问清楚,怎么直接就斩了?”
“嘘!小声点!城主正在气头上,小心祸从口出!”有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多言。
议论声嗡嗡作响,有疑惑,有惋惜,有恐惧,却没人敢大声质疑。
为首的士兵勒住马缰,举起其中一颗以发覆面的人头,高声大喊:“逆贼方杰,大逆不道,意图谋反,还敢觊觎城主夫人!遵苻城主命令,已将其就地诛杀!城主万岁!”
喊完之后,士兵们齐齐呼喝响应,可围观的百姓却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跟着高喊。
大家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看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满心都是心惊与不解。
士兵见无人附和,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围观的人群,提着两颗人头,策马朝着城主府疾驰而去。
府内,苻誉和林晚樱早已坐在议事堂上等候。
外面的喧嚣声已经惊动了他们。
苻誉面色依旧阴沉,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节泛白。
林晚樱则坐立难安,眼神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士兵们大步流星地走进议事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两颗人头放在身前的地砖上,高声禀报:“启禀城主!我等追出八十余里,在官道上截住了方杰的队伍!”
“可是此贼力大无穷,身上功夫十分了得,我等本想遵令活捉,奈何他负隅顽抗,还伤了我等几名弟兄!迫不得已,只能将其诛杀!这颗是方杰的首级,旁边这颗,是他身边那个女子姚月的,特将二人首级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