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营地里自己种的麦子磨的面粉,纯纯的自家产!”
说这话时,他眼里满是骄傲,下巴都微微抬着。
陈雪看着他手里的面粉,又想起这些天看到的规整营地,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你们真厉害!流落到荒岛一年,不仅没变成野人,还把日子过得这么像样,简直像把这儿打造成世外桃源了。”
季博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哎,这还得说是抱对了大腿!要不是跟着方大哥,就凭我这两下子,估计早就没了。不是让野兽叼走,就是饿死冻死,哪能有现在的日子。所以说啊,有个靠谱的领头人太重要了!”
陈雪点点头,深有同感。
季博达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呢?陈雪姐,你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这话一问出口,陈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季博达立马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陈雪姐,我不该问的!你不想说就别说,是我多嘴了!”
陈雪微微点头,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落,声音带着颤:“谢谢你理解我真的不想回忆那噩梦般的过去,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
季博达叹了口气,递过自己的帕子,轻声说道:“哎,都过去了,别再想了。现在你跟我们在一起是安全的。咱们都是同胞,咱俩又是老乡,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要是我们能回家,我一定带着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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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季博达真诚的眼神,轻声说道:“谢谢你,小季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正聊得热络,厨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姚月端着个空陶碗走进来。
她一抬头,就瞥见陈雪泛红的眼圈,立马皱起眉,伸手轻轻推了季博达胳膊一下,故意板着脸说道:“小季,你怎么回事?欺负陈雪了?要是让方杰知道,看他怎么教训你!”
季博达吓得一蹦三尺高,连忙摆手解释:“月姐、月姐,我可没欺负她!我们俩是老乡,刚才聊家乡的事,没忍住就激动了。真不是我欺负人!”
姚月忍着笑,转头看向陈雪,语气软了下来:“是这样吗?”
陈雪连忙点头,擦了擦眼角:“是真的,月姐。小季没欺负我,我们聊得很开心,就是想起家乡,有点激动了。”
姚月这才弯起嘴角,眼神饶有意味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聊得高兴就好,我不打扰你们。”
说着,她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一看,立马“哎呀”了一声,“这水早就开了,锅都快熬干了,你们俩都没看到,聊得也太投入了!”
季博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光顾着说话,忘了看火了。”
姚月拿起旁边的水桶,刚要去打水。
季博达连忙抢过水桶:“月姐,你别动手!你回帐篷等着,我打好水马上给你送过去,保证热乎乎的!”
姚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季博达干劲十足地应着。
姚月又看了陈雪一眼,这才转身掀开帘子离开。
走的时候她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姚月走后,陈雪望着她的背影,轻声感叹:“月姐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孩。”
季博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