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渐渐微弱,只剩下暗红的炭火在夜色中明灭。
随着两人亲吻的深入,方杰呼吸愈发急促,情难自禁地将姚月轻轻按倒在草棚柔软的干草上。
身下的女子眼眸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如霞,既带着期待的羞涩,又有初次面对亲密接触的慌乱。
当方杰的手探向她腰间时,姚月忽然按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等等”
方杰立刻停下动作,目光中满是关切:“你不想要吗?”
姚月轻轻摇头,发丝散落在干草间,像一幅柔美的画卷:“不是我愿意的,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透着几分娇嗔,“你看这地方,到处是尘土和虫子,卫生条件太差了。你得为我身体着想呀。”
方杰恍然一笑,额头抵上她的脸庞:“我的小月儿,真不愧是学医的,海里不行,草里不行。到底哪行呀?”
姚月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能再忍忍吗?等咱们到了林中部,办完正事后,在那儿住两天。那些海盗来回至少得两个多月,要是遇上风浪,时间只会更长,咱们不用这么急着回营地。到时候我都依你。”
方杰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真拿你没办法,好吧。
姚月狡黠地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不过今晚,你可以搂着我睡。除了那种事,其他我都答应你。”
夜色渐深,林间传来阵阵虫鸣。
方杰将姚月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草棚外,月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落,为这对恋人披上一层温柔的银纱。
两天后,方杰与姚月终于抵达林中部落。
此时田间稻谷已尽数收割完毕,部落里处处是忙碌景象。
青壮年们扛着木料修补部落外的断桥,老人们坐在屋檐下搓着草绳,孩童嬉笑追逐着跑过晒得金黄的谷堆。
眼尖的少年望见两人身影,竹筐“哐当”落地:“方大哥来了!快去叫族长!”
不一会儿,魏长生已大步流星地从屋里冲出来,衣襟上还沾着未拍净的木屑:“好小子,才回去两天就来找我了?想我了吧?”
方杰笑着迎上去,朝四周众人抱拳致意:“咱们进屋说。”
魏长生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在他们相携的手上转了圈,打趣道:“怎么就你俩来了?该不会是和小温姐妹吵架,带着姚月私奔了吧?”
姚月脸颊瞬间涨红,嗔怪道:“呸!乌鸦嘴!我们这次来,是有要紧事找你。
“哦,那快进来说!”
木门“吱呀”关闭,隔绝了屋外的喧闹。
方杰拉过竹凳坐下,神色陡然凝重:“你之前跟我说过,十年前有外乡人流落到岛上,还在你们部落待过一段时间,这事你还记得吗?”
魏长生点点头:“咋不记得?那时候我还小,头一回见蓝眼睛、卷头发的人,嘴里说的话叽里咕噜,跟鸟叫似的。他们手里拿着个黑盒子,‘咔嚓’一下冒白光,能把人的影子‘抓’进去,可把大伙儿吓坏了,还以为是什么妖术。”
“你还记得他们在这儿待了多久?干了些什么奇怪的事吗?”方杰追问。
魏长生摸着下巴思索:“他们待了得有好几个月吧。有一段时间那几个人天天拿着黑盒子到处转悠,祭坛、后山、祠堂,就连村头的老井都不放过,全都被他们拍了个遍。有一天,他们突然变得急不可耐,嘴里念叨着什么‘自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