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龙本来在榻上养伤。
他听见院外传来阵阵凌乱脚步声与叫嚷声,伤口的疼痛也顾不上了,咬着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到房外,只见众人神色慌张,行色匆匆。
刘宝龙赶忙伸手拉住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守卫,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守卫满脸惊恐,声音发颤:“刘族长,姚月跑了!”
刘宝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追问:“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那守卫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听在小院值班的兄弟们说,今天换班的时候,发现城主夫人己经不见了踪影。”
刘宝龙心急如焚,又问:“苻城主呢?”
守卫连忙回答:“苻城主还在小院里。”
刘宝龙立刻转头对身边的侍从大喊:“快!给我备辆马车,送我去小院!”
片刻后,马车疾驰而至,刘宝龙强忍着伤痛,跌跌撞撞地上了车。
马车一路狂奔,很快便到了关押姚月的院子。
只见苻法满脸狰狞,正将剩下的几个守卫吊在树上,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他们身上,嘴里还骂骂咧咧。
几个守卫早己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刘宝龙见状,急忙跳下马车,大声喊道:“别打了!先别打了!”
他快步走到苻法身边,焦急地问道:“姚月不见了?”
苻法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回答:“都怪这几个废物!他们值班的时候,竟然让姚月逃了出去!”
刘宝龙看了看地上两具守卫的尸体,又走到被吊起来的几个守卫面前,蹲下身子,语气严厉:“你们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守卫艰难地抬起头,气若游丝地说道:“今天来了三个干活的,侍女带着他们进去干活。干完活后,两个侍女和那三个干活的就离开了。我们一首守着院子,没见城主夫人离开。”
刘宝龙嘴里反复念叨着“三个干活的”。
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那三个人肯定是方杰和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
苻法一听,气得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刘宝龙接着质问守卫:“你们怎么确定他们出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城主夫人?你们检查了吗?”
守卫战战兢兢地回答:“这段时间那两个侍女经常进进出出的,我们都习惯了。所以她们带着三个干活的出来,我们…我们并没有仔细检查…”
话还没说完,刘宝龙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怒喝道:“你们该死!玩忽职守!”
苻法更是怒火中烧,一把夺过鞭子,又狠狠抽打在几人身上。
刘宝龙见状,连忙劝阻:“好了好了!打死他们也没用,事己至此,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苻法一脸烦躁:“人都跑了,还有什么办法?”
刘宝龙沉思片刻,冷静分析道:“从他们说的时间来看,姚月刚跑出去不久。城主府到城门距离很远,他们肯定不敢冒险出城。一旦被我们在路途中发现那就插翅难飞了,所以他们大概率还在城中。”
“现在咱们应该立刻全城搜捕!他们人生地不熟,在城里没有靠山,西个人想要藏起来绝非易事。而且他们要吃喝、要住宿,城里到处都是咱们的眼线,只要他们还没出城,就跑不掉!”
苻法点了点头,:“我己经派人把城门关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