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贵贴着礁石缝隙爬行,膝盖在尖锐的珊瑚礁上磨出血痕。
当他扒着岩壁探出脑袋时,倒抽一口凉气。
原本空荡荡的集装箱附近密密麻麻挤满人影,帆布帐篷和临时木棚绵延成片,至少多出百余人。
哭闹的孩童、围着篝火分食的妇女,还有扛着铁镐巡逻的壮汉,显然这些是新加入的货轮幸存者。
“我草,怎么一晚上会多出这么多人”他攥着渗血的断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目光扫过集装箱前的人群,定格在阴影处的帐篷。
月光穿透黑暗,映出扭曲交叠的人影。
周丽娟仰躺在陌生男人怀中,男人的手正顺着她腰腹往下游走,不断的揉捏。
周丽娟媚眼如丝的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贱人!”刘德贵咬牙吐出脏话,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这个女人刚打断老相好的胳膊,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在别的男人怀里扭动身躯。
他摸向腰间藏着的木薯,又想起方杰的警告,生生将怒火咽回肚里。
只能趴在刺骨的雪地里,继续等待周丽娟落单的时机。
三人一首等到后半夜,沙滩上的喧闹渐渐结束。
凌晨的寒风卷着雪粒掠过沙滩,刘德贵趴在结冰的礁石后,牙齿冻得咯咯打颤。
“这臭娘们,怎么他妈一首不出来?”
话音未落,周丽娟掀开帐篷帘子,衣衫歪斜地往营地边缘走去。
她警惕地左右张望,在离帐篷二十步远的灌木丛前停住。
周丽娟刚褪下裤腰准备方便,身后伸出一双带血的手。
“唔!”周丽娟喉咙里发出闷哼,被刘德贵死死按在冻土上。
枯叶混着冰碴扎着她脸颊,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别动!敢叫一声就拧断你的脖子!”
月光照亮两人扭曲的脸,周丽娟看清对方模样后瞳孔骤缩。
她挣扎的动作僵住,声音带着哭腔:“德贵!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那个王大副说不跟他睡,就把我扔给他手底下那群兄弟玩”
她伸手去抓刘德贵缠着绷带的断臂,“我不是故意要整你的,是他们逼我的。真的!你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为了喝口水还得去贴别人屁股。你别杀我!”
刘德贵冷哼一声,手上松了几分力道:“嚎什么嚎,我不是来杀你的,找你谈笔买卖。”
周丽娟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眼神警惕地扫过他身后两个同伴:“谈买卖?什么意思?”
刘德贵拉她起身,来到了远离营地的礁石处。
“我们联手,把物资拿回来!”
“噗嗤,哈哈哈”周丽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们三个?你别逗我了。你也看到了现在这儿多了货轮上的一百多号人,老老少少加起来快一百六了。我们原来那十几个人在这,连剩饭都抢不着,你能有什么办法把物资抢回来?”
听到这话,刘德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卖了屁股也混的不好嘛。既然你在这天天看人脸色,不如跟我联手!把占着集装箱的这群人干翻,物资、地盘都归咱们!”
他压低声音,凑近周丽娟耳边,“而且我又发现了个秘密——珊瑚崖暗洞里还藏着两个集装箱!里面各种各样的物资,就算是没有救援,这些物资足够我们几个生活好几年的!”
周丽娟听完瞬间来了精神“德贵!哦,不,亲爱的。你别哄我。现在人家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