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科洛亚紧锣密鼓地筹备新王登基与大选的这段时间,遥远的炎国股市里,一场资本神话正在同步上演。
“零零一”的股价,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兑现了市场最初的狂热预言。每一天开盘,都是毫无悬念的巨量封单“一字涨停”。
k线图上,是一根根笔直向上的红线,仿佛一架失控的火箭,冲破了所有技术分析和理性预估的范畴。
股价从复牌首日的259元起步,连续十个交易日,每天稳稳地定格在10的涨幅上限上。
第十个交易日收盘时,股价已然飙升至670元!
这意味着,相较于停牌前的236元,股价在短短十四个交易日内(含停牌),暴涨了惊人的184!
公司总市值也达到了156亿元(234亿股),成为资本市场一颗最耀眼的新星。
这匹横空出世的神股,不仅创造了炎国股市最快的借壳记录,更上演了一场最凌厉的连续涨停表演。
所有买不到票的投资者都捶胸顿足,而所有持有的股东和那些手握期权的核心员工,则每天都在计算着自己纸上财富又增加了多少个零。
金鳞市,市长办公室。
窗外天色有些阴沉,林疏月刚挂断一个电话,指尖在那份墨迹未干的辞职报告上轻轻摩挲。她按下内线电话:“小双,进来一下。”
沈双很快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明快笑容:“领导,什么指示?”她目光扫过林疏月略显疲惫却又异常平静的脸,再瞥见桌上那份醒目的文件标题,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
林疏月没绕圈子,将报告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的辞职报告,今天会正式递交省委。”林疏月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双没说话,只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报告仔细看了看。她不像外人那般震惊,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放下报告,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林疏月身边,语气带着亲昵的调侃,又有些复杂:“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当你的首相夫人了?”
林疏月白了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什么首相夫人,别瞎说。”这语气,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默认。
“跟我还装?”沈双靠在桌沿,抱着手臂,“科洛亚的新闻我都看了。咱们那位……林大哥,真是走到哪儿都是头条。你这时候辞职,我是傻子才信只是身体原因。”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真诚,“说真的,姐,我佩服你。这份魄力,不是谁都有的。”
她知道林疏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如今说放下就放下,为了那个人,远走异国。这份决断,让她心生敬佩,也有羡慕。
林疏月听出她话里的真诚,心里一暖,拉过她的手:“别光说我。现在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她神色认真起来:“我走之后,组织上肯定会对你另有安排。按常规,留在金鳞,以你的能力,前途不会差。或者……” 她看着沈双的眼睛,“如果你想回江南,离家近点,我可以帮你协调。你自己怎么想?”
沈双几乎没怎么思考。林疏月这一走,她在金鳞的根也就断了。回江南,有家族照应,有更熟悉的环境,而且是林疏月亲自安排的退路,绝对差不了。
“我回江南。”沈双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半开玩笑地说,“你都去当公爵夫人了,我回去当个小小的副区长,不过分吧?最好能有点实权,别是那种喝茶看报的闲职。”
林疏月被她逗笑了,轻轻拍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