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想到魏书记那边的动作这么快。
电话才打完不到一天,深夜,他正搂着艾米莉睡得香,卫星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来自炎国的未知号码。
他眯着眼看了看时间,低声嘀咕了句:“这效率,够可以的。” 随即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林总,没打扰您休息吧?”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地道京腔的爽朗男声,吐字清晰,透着股熟稔劲儿,“我,西南贸易的刘兵,您还有印象吗?”
“刘总!”林风瞬间清醒,语气热情起来,“这话说的,您刘总我哪能忘。听您这中气十足的动静,最近生意肯定是风生水起啊!”
“嗐,还不是托您林总的福,混口饭吃。”刘兵笑呵呵地接话,随即转入正题,语气自然却又带着分量,“不瞒您说,我这儿有个大单子,估计您能感兴趣。怎么样,方便的话,我明儿个飞过去,当面跟您聊聊?”
“必须方便!”林风答得干脆,“您刘总亲自过来,我扫榻以待。对了,记得给我捎几瓶咱们炎国的白酒,这儿的酒,喝不惯。”
“得嘞!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刘兵一口应下。
电话挂断,林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摸过烟盒点上一支。他清楚,这绝不仅仅是一通电话,这是从世界另一端抛来的橄榄枝,预示着棋局即将进入新的阶段。
“我的公爵,是……那边有消息了吗?”艾米莉被吵醒,慵懒地揉了揉眼睛,用带着睡意的柔软嗓音问道。她听不懂炎国语,但能从林风的表情和语气里猜出大概。
“宝贝,猜对了,”林风吐出一个烟圈,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肩头,“来给我们送‘大礼’的人,已经准备出发了。”
艾米莉立刻支起身体,将头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认真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和他们谈?”
此刻,她思考的不仅仅是科洛亚的国家利益,更关乎自己男人的利益。
艾米莉心算极快,几乎是立刻接口:“我的公爵,您个人持有的,加上王子殿下和慈善基金,总和达到了68,无论如何,控股权都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 她下意识地用了“我们”这个词。
“聪明,宝贝。”林风赞赏地弹了弹烟灰,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静,“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必须先看到对方足够的诚意。没有实实在在的投入,一切都只是空谈。”
“我的公爵,我现在睡不着了。”艾米莉说完,从林风嘴里轻轻拿过香烟,摁灭在烟缸里,翻身而上:“你要赔偿我”
次日,卡利法塔国际机场。
一架庞巴迪环球8000平稳降落。舱门打开,刘兵一身休闲西装率先走下,身后跟着三位同行人员。
林风穿着卡其色短裤短袖迎上去。
刘兵笑着挨个介绍:“我助理,赵刚;这位是炎国稀土总公司的常务副总王建业;还有这位,外交部南太平洋司的周明处长。”
寒暄几句后,林风领着客人走向一辆迷彩涂装的1126斯特瑞克轮式装甲车。
“公爵大人,您老这就用这玩意儿接客?”刘兵拍了拍坚硬的车身。
“没办法,家里正打仗呢,”林风无奈摊手,“安全第一。等平定了,保证换幻影接待您。”
一行人乘装甲车抵达阿图拉大酒店。
当天没谈正事,林风安排客人休息,以尽地主之谊。
刘兵是真土豪,飞机上给林风捎带了整整20箱飞天茅子,50条软华子烟。可惜,林风喜欢喝茅子酒,但不喜欢抽华子烟,留着准备送给夏天那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