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也没想到林寡妇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认王大富父子俩,那这警察很有可能就是她叫来的了。
只是这样的事,真是不好得到什么结果。
首先像是类似致死的事件还有很多很多,不止她男人这一件,俗话说法不责众,就是算是闹到警察处,没有确切的证据,还真是没法抓人,没法处理,且现在人们的法律意识浅薄,就连法律都不够成熟。
若是放到若干年后,那个时候,时间久远证据更没有,或许连当事人都活不到那个时候,更是无法处理了。
怎么处理可能林寡妇都很难要到一个公道。
看这几名警察为难的神色就能看得出来。
“我有证人证明是王满仓偷吃的面条,我男人那天晚上明明就锁好了门的,是王大富,王大富有做面条那屋子的钥匙,就是他们父子俩,害死了我男人,贼喊捉贼,倒打一耙,我男人死得好惨啊……”
她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跪在地上,一声一声的替她早死的男人控诉着不公,周围围观者也都有些动容。
魏淑芬与金大勇对视了一眼,她朝着他使了个眼神,金大勇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站了出来。
“我能证明,那天早上我起得去镇上,就看见了王满仓偷偷摸摸地从面条房里跑出来!”
最终水坝的庙会没有去成,反而大过年的去了一趟派出所。
等待配合好工作做完笔录再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的是下午三点多了,一家人的兴致都没有了。
几人准备回家准备晚饭了,刚好在走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从医院回来的两个警察的话。
“送卫生所的那个难同志醒了,他可真是惨啊,被折磨得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这次的事件非常严重……”
后面的话他们一家人没有再听见了,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直到走出了派出所,金森才开口。
“那陈安国我看了一眼,穿得老单薄了,透过领口都能看到身上全是淤青,瘦得骨头都凸出来了。”
魏淑芬到底还是心善,没忍住皱了皱眉,“真是造孽哦。”
其余几个人都没说话,但是都能从神色中看出来,他们还是有点同情的。
【金淼:该,玩弄女孩子感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上辈子给金垚都玩成傻子了,外面的女人都可以开个麻将馆了,还舞到了金垚面前来,得意洋洋的炫耀,还让金垚识相点早点让位,气得流产了,后面再也没有怀上孩子,还被陈安国的母亲,那个死老太婆还各种磋磨她,上辈子没报的仇,这辈子能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他活该!】
再一次听到有关于自己上辈子的事,金垚心中震惊,惊讶的是自己真的会因为这么一个烂掉的男人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吗?
如果是这辈子的自己的话,遇上这样男人,哪怕是结婚了,也要拼尽一切逃离,就像大哥店里的两个姐姐一样,及时止损,不会和一个男人耗一生。
想通了之后,似乎也不再害怕三姐心里想的上辈子的经历了。
“爸妈,哥姐,其实这一切都是陈安国自找的,不是吗?他哪怕再不清楚王大富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却是他主动去招惹王大妞的啊,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姑娘负责呢,那只能说他自己求仁得仁,求捶得捶了,这种人,有什么结果都不值得别人去同情。”
魏淑芬看着自家女儿,脸上的从容与毫不在意,才忽然发觉自己这个小女儿也长大了。
有些欣慰,拍了拍姑娘后背,“对,咱们垚垚说得对,他们这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别管那么多,回家包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