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但首期只限十人,必须在中立区域设立学宫,不能在你们的地盘,也不能在巫族营地。由我亲自监管教学内容。”
帝江点头:“这个办法稳当。”
“最后一条。”我翻到最后。
“违背者任由制裁,不死不休。”我念出来,“这一条太狠。今天你说他违约,明天就杀上门,后天他又报复回来。这不是定规,是复仇。”
我看向两边。
“改为:任何违约行为,先交由五人审判庭裁定。证据确凿,再决定惩处方式。不能一句话就定人生死。”
东皇太一终于动容:“你是想让我们受制于人。”
“我是想让规则站得住。”我说,“你们现在都不信对方,也不信我。那就只能信程序。谁破坏程序,谁就是破坏和平的人。”
帝俊第一次开口:“你设这么多关卡,就不怕事情谈不成?”
“谈不成也好过被骗成。”我说,“真打,你们谁都赢不了。假和,只会让下一个劫来得更快。”
他沉默。
下方众人依旧静着。没有人立刻赞同,也没有人反驳。
我收回神力,玉简缓缓落下,回到石案上。符文还在闪,但速度慢了。
“这就是我的意见。”我说,“你们可以商量,也可以拒绝。但我不会签一份明知有漏洞的约。”
帝江上前一步:“边界固化我能接受。巡查记录也行。但审判庭的能量烙印……能不能只对重大案件使用?”
“不行。”我说,“小案子才最容易被人动手脚。大事人人盯着,反而出不了问题。”
共工说:“那三名心腹,必须是我们指定的人选。”
“可以。”我说,“但人选不能是最近三个月调任的,也不能是从血海边缘归来的部将。我要查的是长期潜伏的可能性。”
奢比尸插话:“学宫的事,能不能让女娲宫派一位讲师?她门下有个弟子擅长阵法教学。”
“可以提。”我说,“但最终决定权在我。现在还没到讨论人选的时候。”
东皇太一看着我:“如果你发现我们的人真的有问题呢?”
“那就处理。”我说,“不管是谁,只要沾了血海的气息,就不能留在决策层。这不是针对你们,是对整个洪荒负责。”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说得轻松。”他说,“可你知道清除一个人,会动摇多少根基吗?”
“我知道。”我说,“我也知道不清除,会死更多人。”
帝俊忽然站起身。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金光一闪,高台空了。
东皇太一还站着。
“我们会考虑你的条件。”他说,“今天之内给你答复。”
“好。”我说,“我在议事台等。”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说。
他停下。
“你们昨晚重拟条款时,用了三层符印压制痕迹。”我说,“手法很巧。但你在第三层加了一道逆流纹,反而暴露了改动点。下次别这么改。”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走了。
风大了些。
我站在原地,手放在神镯上。玉简的光还在闪,映在我的脸上。
白泽走过来,低声说:“他们不会轻易答应那些条件。”
“我知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