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朝着其他水源地奔逃。
冒顿的中路军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逼近东胡王庭。他望着营地里慌乱集结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年前那个跪在东胡王帐前,被迫献上爱马的少年早已死去,如今站在这里的,是踏碎草原的苍狼。随着凄厉的牛角号声划破夜空,匈奴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东胡营地汹涌扑去。
东胡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年前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他记得那个跪在地上的匈奴王子,眼神里燃烧着让他心悸的火焰。,我要让你知道,\"冒顿的弯刀突然改变方向,削断了东胡王的披风,\"真正的懦夫,是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人!
就在此时,东胡后方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冒顿呼衍的左路军与楼烦王的右路军完成合围,将东胡大军彻底困在中央。东胡士兵们看着四周如潮水般涌来的匈奴铁骑,绝望地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这场战斗持续到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草原时,东胡王庭已成一片废墟。冒顿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旁,望着远处仓皇逃窜的东胡残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复仇之战,更是匈奴崛起的开端。
次日正午,匈奴各部落的首领们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狼居胥山下。他们看到的,是骑着千里马、身披东胡王战甲的冒顿单于。在他身后,是三万九千凯旋的匈奴铁骑,每个人的弯刀上都还滴着东胡人的鲜血。
又有一些被解救的匈奴和其它游牧民族的勇士加入进来,如果被抢回来的伤势都养好,冒顿又将获得几万骑兵,这些人被掠夺来戴着枷锁劳作,如同低贱的奴隶,今朝挣脱了束缚,誓要如同老鹰一般飞翔到高空。
半个月时间,冒顿的部落一直在紧张的备战状态。乌云其其格亲自安抚百姓,将劫掠的人口当成真正自己部族的人。分发仅存的食物和衣物,又安排人杀羊煮肉;呼衍则负责训练新兵,修补破损的兵器和盔甲,新来的人超过车轮就编入训练中,年纪稍大的就带领年纪小的训练。
而冒顿心中那个征服中原的梦想,却从未消失。他知道,想要实现这个梦想,就必须让草原真正团结起来,拥有一支强大而忠诚的军队。
“夫人,待草原一统,我们就挥师中原,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帝国!”冒顿望着远方,眼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乌云其其格微笑着点点头:“单于,我相信您一定能实现这个梦想。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
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冒顿和乌云其其格的故事仍在继续,他们的传奇,也将永远流传下去。而草原的未来,也在他们的努力下,变得充满希望与可能。
冒顿以其卓越的领导才能和过人的胆识,吸引了众多部族前来投靠、依附与联盟。那些原本在草原上漂泊无依的小部落,被冒顿的英雄气概所折服,纷纷带着族人、牛羊加入其中。很快,一个强大的部落便在这片草原上崛起,十几万精兵如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冒顿的部族迅速扩张,引起了草原上其他势力的恐慌。东胡人自恃强大,在北部大单于的暗中怂恿下,妄图阻止冒顿的崛起,却在与冒顿的交锋中被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随后冒顿挥军前进,灭了东胡王部族,震撼了其余部族,西胡人也不敢前来骚扰,与冒顿结成了兄弟同盟。
而那些曾经背叛过冒顿的人,更是闻风丧胆,他们深知冒顿的手段,生怕下一刻复仇的铁骑就会踏破他们的营地。
北部草原上大单于的风头已经盖过了原本的大单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场超级内斗也在酝酿中。冒顿单于的威名传遍了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