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沈墨缓缓睁开双眼,望向天空。此时的王新虽已离开,但残留的神念仍在涤荡天地。他终于明白,所谓天道并非冰冷的规则,而是无数生灵意志的具象化。当亿万民众的信念汇聚,便能诞生超越位面规则的力量。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咸阳宫的飞檐斗拱浸染成暗沉沉的轮廓。秦昭王凝视着巨大的军事沙盘,玄色龙袍下摆扫过刻满山河的青铜台座。当他的目光掠过新国那片骤然扩张的赤色区域时,枯瘦的手指重重戳在韩魏楚三国交界处,震得三十六座玉制城池标识簌簌作响:\"区区新国,竟能吞下百万联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甘。
丞相范雎上前一步,手中竹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王上,新国虽胜,但战后整顿、安抚降军尚需时日。臣以为,这正是我大秦扩张的良机。目光扫过沙盘,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若能在新国接收城池前占据韩魏楚要地,不仅能扩大疆土,更可将战场外移,延缓新国东进的步伐。
与此同时,新郑王宫的议事厅内,韩王李延焦躁地来回踱步,案几上堆满了边关急报。烛火在他苍白的脸上摇曳,映出眼底的惊恐与绝望:\"秦军势如破竹,平阳关告急,新郑危在旦夕!诸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
另一边,魏国大梁城的王宫同样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魏王魏圉望着地图上不断推进的秦军标识,脸色阴沉得可怕:\"秦人欺人太甚!我等既已向新国臣服,为何还要落井下石?
而在楚国郢都,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楚考烈王熊完端坐在王座上,望着下方群臣激烈的争论,眉头越皱越紧。君黄歇力主向新国求援:\"秦国狼子野心,若不遏制,楚国迟早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新国虽为新晋势力,但他们的宗旨是守护六国,或许是我们的转机。
此时的新国都城,巍峨的城墙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王新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腰间的国运玉佩隐隐发烫。赶来,手中拿着各国的求援信:\"主公,韩魏楚三国皆请求援军。三路,来势汹汹,我们是否\"
丞相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主公是想将秦军诱入腹地,然后一网打尽?
在秦国的军营中,白起望着手中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新国还在慢吞吞地接收城池,真是天赐良机。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三日内务必拿下平阳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等打下韩魏楚,看新国还拿什么与我大秦抗衡!
然而,白起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新国的算计之中。当秦军踏入韩魏楚腹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结局。新国的妖兽大军如同幽灵般封锁了秦军的退路,而那些看似破败的城池,实则暗藏杀机。
在平阳关下,秦军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抵抗。原本应该望风而降的韩军,在新国援军的支持下,竟然拼死抵抗。白起大怒,亲自率军攻城,却发现城头的箭矢和滚木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射不完。
深秋的朔风裹挟着砂砾,将平阳关染成一片混沌的赭红色。白起伫立在三丈高的攻城塔顶端,玄铁面具下的目光死死盯着城头——本该残破的雉堞间,新国玄铁战旗猎猎作响,韩军士兵手持淬毒箭矢,在修士强者的护持下组成严密防线。间虎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传我将令,三日内必须踏平此关!
号角声撕裂长空,几万秦军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城墙,做最后的冲击。投石机抛出的火油罐在半空划出猩红弧线,将夯土城墙烧得滋滋作响。然而当云梯搭上城头的刹那,诡异的情景出现了:韩军士卒竟如敢死队般扑来,他们脖颈间系着写有新国徽记的红绸,眼神狂热而决绝,徒手掰断秦军的长矛,抱着敌人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