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元婴之间的打斗极为凶险,肉身虽可恢复,但神魂一旦受损,就可能魂飞魄散。
“这沈墨太可怕了,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一名元婴大佬低声说道,脸上满是谨慎之色。
“没错,先看看他的虚实再说,可不能贸然出手。”另一名元婴大佬也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沈墨站在阵法之中,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神坚定而自信。他看着那些元婴大佬们,心中暗自冷笑。
“想捡漏?没那么容易。”沈墨心中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仙霞派的元婴长老玄清子立于云端,素手轻捻法诀,周身悬浮的十二面青铜镜泛着幽光,将方圆百里的灵气波动尽数映照其中。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虚空裂隙,警惕着魔族或邪修的成名强者趁机偷袭。然而,当沈墨以雷霆之势破阵时,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元婴修士,或悄然遁入空间夹缝,或化作流光远遁,只留下一片寂静无声的虚空。
这些金丹们在此布阵围攻仙霞派金丹弟子们,当然主要是沈墨,几位元婴大佬也没有出手阻拦,包括仙霞派的元婴大佬玄成子,都想看看沈墨的成色,他们心中对沈墨还是太过看轻,一个凡人几十岁了,晋升到大宗师,就是筑基境界的弟子也可以覆手碾压。
最后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外之外,也击碎了修仙者们高傲的轻慢之心,你永远不要低估凡人中的异类,他们往往负载着众多凡人的希望,能够创造奇迹,一遇风云便化蛟,又遇雷雨化成龙。
消息如同瘟疫般在修仙界传开。各宗门的传讯玉简接连亮起刺目灵光,金丹散修们看着玉简中沈墨破阵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些散修们何尝不知仙霞派的规矩?但即便明知要将大半修炼成果上缴宗门,他们依然趋之若鹜。某位在荒漠中苦寻机缘的散修,望着自己布满裂纹的本命法宝,咬牙按下了传讯玉简:\"劳烦师兄美言,我愿以百年采集的灵矿为投名状加入仙霞派,只求能入外门做个执事。
他身后背着的兽皮袋里,装着二十年来在毒瘴中采集的零星灵草,这些曾被他视作命根子的宝物,此刻不过是叩门的薄礼。
仙霞派掌门玄守抚摸着玉案上堆积如山的求入宗门玉简,面容上确实难掩笑意。当年御兽门凭借一位惊世天才崛起,将方圆千里的散修纳入麾下,如今仙霞派亦重现这等盛况。
外门执事堂内,新入门的散修们排成长龙。来自边陲小镇的炼气修士陈三,攥着沾满汗水的推荐信,看着前方世家子弟轻蔑的眼神,喉咙发紧。名锦衣少年的对话:\"不过是些山野散修,连基础的引气诀都没修炼圆满。父亲说这次收的外门弟子,不过是给我们炼丹炼器的工具罢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骚动。一位浑身浴血的散修被丢出考核场,胸口的储物袋被扯破,几株低阶灵草散落一地,然后被收起,散修进入大仙门只能干些种植类活,见到以前想买又买不起的药草,难免生出拔一棵应该没人发现的侥幸心,积攒几棵,私下里交换资源。
入夜,外门弟子居住的竹楼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回荡。散修们挤在狭小的阁楼中,借着月光修炼。
而在内门的星辉阁,仙霞派七大世家的少主们正在享用灵酒宴。三长老之女任瑶瑶把玩着新炼制的冰魄剑,听着侍从禀报外门琐事:
随着外门力量不断壮大,冲突也在悄然升级。当散修们发现自己采集的千年寒铁,最终被炼成内门弟子的佩剑;当他们辛苦培育的灵植,成为世家子弟炼制驻颜丹的材料时,压抑的不满开始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