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扔下长杆转身就跑。
长杆兵们凭借着充足的体力,渐渐冲到了最前列。带着巨大冲力的长杆,如同一根根尖刺,远远地就触碰到了赵军士兵。几十上百根长杆如林般刺来,赵军士兵们左躲右闪,却顾此失彼。有人被长杆戳中肩膀,疼得惨叫;有人被木杆横扫,踉跄着倒地。
王家主骑在战马上,目睹着这混乱的战局,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深知,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他大喝一声,在两名高手的护卫下,带着亲兵卫队朝着长杆兵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尸体,溅起一片片血花。
随着王家主的加入,新军的攻势愈发猛烈。长杆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如同一把利刃,直插赵军心脏。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士兵的惨叫与鲜血的飞溅。赵军的防线在这波猛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原本锐利的攻击箭头,此刻已被彻底击碎。
战场上,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尘土与汗水,让人窒息。士兵们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死亡乐章。倒下的新军士兵尸体堆积如山,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赵军士兵们虽然顽强抵抗,但在这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也渐渐力不从心。
王家主挥舞着长剑,剑刃上沾满了鲜血。他望着被突破的赵军防线,心中五味杂陈。胜利的喜悦与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停!一鼓作气!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同时催促着士兵们继续前进。
赵军的士兵们看着阵型被冲散,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奋力抵抗,却无法阻止新军的脚步。有人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援军能够及时赶到;有人则已经放弃了抵抗,眼神空洞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在这惨烈的厮杀中,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充满了死亡与恐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腥的味道。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命厮杀,为了荣誉而战至最后一刻。
王家主望着被撕开的赵军防线,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知道,只要继续保持这股势头,胜利就在眼前。然而,他也清楚,这场胜利的代价是巨大的,无数年轻的生命将永远沉睡在这片血染的土地上。但在这残酷的战争中,又有谁能全身而退呢?
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硝烟如浓稠的墨汁般在天际翻涌,暗红的残阳被染成诡异的血色,无力地悬挂在城头。王家主踩着浸透血水的泥泞,望着满地横陈的尸体,腐肉与兵器交织成一片狼藉。
折断的长杆戳进泥土,如同无数垂死者伸出的手臂;破碎的盾牌下,未瞑目的士兵瞳孔里倒映着燃烧的军旗,那上面新国的图腾在火舌中扭曲变形。
脚下突然踩到个软绵绵的物体,低头竟是个断气的少年兵,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那分明是三个月前才加入王家私军的佃户之子。才能跻身到顶尖世家?问题在他心中盘旋,却被远处传来的战鼓声击碎。
此刻的战场宛如沸腾的血锅。新国军队如同潮水般漫过第一道防线,呐喊声中裹挟着浓重的铁锈味。王家主知道,这五千士兵不过是试探的前锋,真正的精锐还在内城按兵不动。
他们的任务,就是用血肉之躯磨碎赵军的士气。当士兵们冲到第二道瓮城城墙下时,空气里已经漂浮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受伤者的哀嚎与战马的嘶鸣混在一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合奏曲。
赵军被逼得节节后退,残部挤在残缺的瓮城下,盾牌与盾牌撞出绝望的闷响。王家主眯起眼睛,看见百米外大皇子赵御的帅旗在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