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从容不迫,就好像要去赴一场盛宴一样。沿途的百姓们都紧闭门户,街巷之中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沉重得就像是命运之轮碾过尘土一般。
在刑台之上,冉毯跪伏在那里浑身颤抖,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小人供出了朱氏的下落……求公主开恩饶命啊……”
朱徽媞冷冷地俯视着他:“你所供出的到底是事实真相,还是一个陷阱?如果你所说的内容有一个字是虚假的,本宫一定会让你全家都给你陪葬。”
“不敢!不敢!”冉毯吓得涕泪横流,慌忙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这就是……这就是官妓司的登记簿副本,上面记录着朱夫人和两位小姐被卖入‘醉春楼’的日期、编号……还有每个月的账册流向情况,这些都是由二长老王虎亲自批注的……”
朱妙端接过那张纸条,指尖微微颤抖起来。那上面的字迹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人感到刺眼——这正是当年抄没家中产业的时候,那些所谓“合法买卖”的凭证啊。
他抬起头看向朱徽媞,眼中重新燃起了久违的光芒。
“殿下,此物可以进行查证。”
朱徽媞点了点头:“准许你的请求,将凌迟改为斩首,即刻执行。”
随着刀光一闪,头颅落地,鲜血喷溅出三尺远的距离,而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尸身尚且还有余温的时候,快马加鞭送来了紧急情报:王家私自调动兵马,已经开始调动城外驻扎的军队了!
“果然还是按捺不住了吗。”朱徽媞转身返回衙门,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传令下去,打开城门四扇,点亮所有的灯烛,让整个城池灯火通明,同时鼓乐齐奏,迎接这些‘贵客’入城。”
“打开城门?!”左右的人都被这个命令惊骇得不知所措。
“没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他们才会倾巢而出。等他们进入了我们的包围圈,再关闭城门也不迟。”
与此同时,在距离这里百里之外的一间破庙之中,吴用正倚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手中不停地拨弄着一枚铜钱。
他已经年过五旬,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烂不堪,满脸都是酒色过度的痕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老县令模样。可是在这个时候,当他双目开阖之间,却隐隐透出一股寒光。
“王家开始行动了。”他低声自语道,“朱徽媞布下的这局棋,终于走到了‘诱敌深入’这一步了。”
他轻轻地将铜钱抛向空中,然后又稳稳地接住。
“只是不知道,林冲那边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武松有没有成功潜入锦衣卫的密牢?鲁智深招募僧人组成军队的事情,能不能瞒过东厂的耳目?”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笑声虽然沙哑但却透露出一种算尽苍生的笃定。
“前世梁山聚义,最终不过是草莽英雄罢了;今生布局天下,方才……”为了成就伟大的事业,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各方势力纷纷崛起,展开了一场波澜壮阔的角逐。
在北方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建州的铁骑犹如一道黑色的洪流,踏破皑皑白雪,一路向南奔袭而来。他们马蹄所过之处,大地震颤,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中原。与此同时,在南方的土地上,李自成振臂一呼,揭竿而起。他满怀豪情壮志,自称“托塔天王”,立志要继承当年晁盖未竟的遗志,重新点燃反抗的火焰,让那些被压迫的人们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而在西南地区,张献忠则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