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平常无异。
安泠和沉临砚一起坐电梯上楼,打开房门进门换鞋,然后自然而然地吃完晚饭。
这其中,他们甚至还讨论了以后灰灰到家后的布置,打算把灰灰的小窝放在客厅落地窗的旁边。
气氛和以前一样平和。
可安泠还是确定了一件事。
她说错话让沉临砚难过了。
虽然男人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表现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安泠就是感觉哪都不对劲。
她靠在沙发上,低头无聊地刷着视频,实则馀光悄悄瞥向旁边的男人。
客厅里开着暖气,男人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垂眸安静看着平板里的文档,侧脸清贵,他衬衫衣袖挽起,小臂有力青筋线条微微隆起,领口解开几颗纽扣,隐约可见里面的银色链条。
沉临砚还戴了项炼?
安泠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等等,现在最主要的可不是这个。
她悄悄挪动着身体,歪头把脑袋靠在男人肩上。
沉临砚动作一顿,从文档上挪开视线,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看文档。
看吧!
就是这样!
虽然感觉和平常差不多,但是差多了!
安泠顿了顿,咬唇继续往男人肩上蹭,而后抬起头。
沉临砚一低头就对上清亮干净的眼睛,女人眼巴巴看他,长而浓密的睫翼看着乖巧又勾人。
他垂眸看了片刻,把平板放在一旁,伸手揽住她的腰,“怎么了?夫人。”
安泠抱着他的脖子,眨了眨眼。
“沉临砚,你生我气了?”女人声音干净,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软意,热热的呼吸洒在他下巴上。
沉临砚动作微顿,眼里情绪松动下来,笑着叹了口气,“没有。”
他眼睛弯起,摸了下她的脸,“我只是不知道相亲原来是这样的,夫人做的没错。”
安泠肯定不相信这种话,她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沉临砚,你不用因为是我做的,所以无条件说对,我不是说让你按照自己心来嘛,”
如果是这样,他想让温屿澈明天就消失在这座城市。
这个人的存在,就已经让他很火大。
那个人凭什么能作为相亲对象,光明正大地和安泠走在一起,让安泠给他选东西,甚至看见了安泠的另一面。
这些,本应该是他的。
本应该只属于他的。
沉临砚抬起头,漆黑眼睛盯着她,他气息有些沉,嗓音暗哑:
“我不喜欢夫人给他买西装,夫人,我只给你买过东西。”
就算之前不喜欢安泠,但他还是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安泠,因为安泠是他唯一的妻子。
即使真的这不代表喜欢,即使知道安泠这样做没什么,但他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份待遇。
安泠就猜到他是因为这个。
她捧住男人的脸,主动低头亲了下,“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说错了嘛。”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那个西装怎么可能和你的领带比呀,那是我随便挑的,我都没看的,你那个领带可是我挑了很久专门给你的。”
见男人嘴角依旧紧绷,安泠又低头亲了亲他嘴角,顺着他的话回答,“下次我不给…呃,不对,我以后也只给你买,好不好?”
沉临砚视线落在她眼睛里,喉结滚了滚,轻轻“恩”了一声,“好。”
满脑子都是哄着生气的前夫,以至于安泠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完全不符合一个温柔男配的设置。
她笑着松了口气,见男人要亲过来,正想闭上眼睛,象是突然想起什么,又睁开眼,鼓了鼓脸,“对了,你还生气呢,我都还没和你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