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突然插话:“眼下倒有个烧钱的项目,蒋兄有兴趣么?”
蒋天养眼睛放光:“快说!”
林峰摸着茶杯:“阿嫂怀孕了,我想着积德行善……”
话没说完,蒋天养已经跳起来:“算我一个!”
黄金俱乐部的雪茄烟雾中,李爵士弹着烟灰感慨:“汇丰股价暴跌,这世道真是看不懂了。”
廉署副专员苦笑:“谁能想到百年汇丰会栽跟头。”
保安局副局长眯起眼:“总督府现在如坐针毡——沈弼可是能在首相耳边说话的人物,居然人间蒸发。”
李爵士挑眉:“蒸发?”
副专员递过档案:“两个神秘电话后,他订了最快飞伦敦的机票,却根本没登机。”
副局长敲着桌面补充:“三种可能:离港、遭遇不测,或者……”
“他用假护照过关。”
李爵士嗤笑:“这不是自相矛盾?”
副局长压低声音:“当年雷洛龙成邦怎么跑的?真以为我们抓不到?”
三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副专员突然压低声音:“但沈弼不同,他若要走,何必遮遮掩掩?除非……”
“有人不想让他活着离开。”
水晶吊灯下,三人的影子在波斯地毯上拉得老长。
“听闻沈大班的事,实在令人唏嘘。”
李爵士轻叹一声。
副局长与副专员对视一眼,齐声道:“爵士正值壮年,何必如此感怀?”
李爵士摆摆手,话锋一转:“若沈大班确已遇害,谁会是幕后?”
二人面露难色,副专员斟酌道:“此事……难有定论。”
“哦?”
李爵士目光微动。
副专员压低声音:“总督命我彻查此案。
证据显示,大小富豪背后皆有沈大班支持。
您也知道,因小富豪之故,香江股市遭劫,树敌无数——但凡在股灾中受损者,皆有可能报复。”
断人财路如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当日致电沈大班的两人,一是汇丰总裁,二是财政司长,皆非等闲之辈。
我们纵使调查,也束手束脚。”
副专员苦笑,“总督虽下令查办,但谁都知道,这多半是场表面功夫。
沈大班身为伦敦贵族,执掌汇丰这等庞然大物,背后更有靠山……我们岂敢动真格?”
李爵士颔首:“太古集团确实难缠。”
副局长瞥了眼同僚,暗自同情。
副专员继续倒苦水:“廉署名义上直属总督,实则如何,诸位心知肚明。”
“老家的锦衣卫、东西厂,不过如此。”
李爵士轻笑。
副专员长叹一声。
此时副局长插话:“我们初步调查发现,此案迷雾重重——人人有嫌疑,又人人无嫌疑。”
李爵士叩着桌面道:“沈大班行事过激,仇家遍地。
但汇丰挤兑潮来得蹊跷,是否与他失踪有关?”
“绝无可能!”
副专员斩钉截铁。
见二人疑惑,他索性坦白:“挤兑潮纯属私人恩怨。”
对方本欲针对富豪父子,却阴差阳错牵连汇丰。
此事蹊跷。”
李爵士捻着胡须,为何舍近求远?
助理专员递上文件:大富豪入狱后,沈大班仍在暗中周旋。
此事经雾都小报披露,触怒了某位关键人物——
莫非是林峰?
警务处长猛然抬头。
不错!
助理专员击掌,此人黑白通吃。
原本与汇丰井水不犯河水,听闻沈大班庇护仇家后,便指使洪兴等帮会制造挤兑。
若非布朗爵士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