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如割麦般倒下。
刀光过处狂风呼啸,军阵四分五裂。
仅此一击,便有上千人命丧黄泉。
很快穿透敌阵,常生调转马头,率部再次冲锋。
当蒙古骑兵被反复洞穿阵型后,大军开始土崩瓦解。
恐惧、惊惶、混乱
负面情绪在军中急速蔓延。
五万铁骑,转瞬间溃不成军。
兵败如山倒。
逃散的蒙古骑兵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只留下遍地尸骸。
辟邪兽踏着血泊,缓缓来到一名甲胄将领面前。
扎克多惊恐抬头,面前这头异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常生立于高处,俯视着下方,冷声道:给顺义王捎个信。
告诉他!
若再敢踏入大苍疆土半步,我必斩其首级!
话音未落,辟邪已转身离去。
扎克多呆立原地,望着遍地伤亡的蒙古骑兵,神情恍惚。
他很想痛斥对方的狂妄,却莫名觉得那人所言非虚
宁夏城中,
整座城池笼罩在萧瑟之中,街上行人寥寥。
苍军围城不攻,守军士气日渐低迷。
城外所见所闻,更是在军中悄然流传。
虽得军报称援军数日内将至,然迟迟不见踪影,众人心中难免惶恐。
为振作军心,哱拜倾尽多年积蓄,连同近期搜刮之财宝尽数犒赏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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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亦是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总兵府内,
哱拜来回踱步,神色阴郁。
说好两日可至的援军迟迟未现,令他坐立难安。
此时哱承恩匆匆入内,叹道:父亲,蒙古那边出事了。
哱拜面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惧。
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桌案,深吸一口气问道:详细说来。
哱承恩迟疑道:飞鸽传信,草原部族受阻,俺答汗不愿再发兵。
哱拜怒捶桌案:背信之徒!
长生天之耻!
怒骂过后,颓然落座。
他心知蒙古骑兵未能如期而至,必遇顽强抵抗。
若非形势不利,俺答汗断不会放弃攻苍良机。
何况蒙古诸部并非一人可决,若无足够利益,谁愿徒损兵力。
说到底,见他大势已去。
若当初兵锋正盛,何至于此。
哱承恩犹豫道:父亲,苍军正在开渠引水,恐欲水攻。
如今该当如何?
不如开城降了吧?
宁夏城虽然固若金汤且装备精良,但若是洪水灌入城中,这十几万守军将完全丧失战斗力。
孤立无援之下,他们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只能束手就擒。
此时选择归降,或许还能保全部分军力。投降?
哱拜抬眼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只可惜
恐怕苍军不会接受啊。哱拜苦笑道。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听从劝告。
然而战局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便他想认输投降,苍军也绝不会应允。
一切都来不及了!
哱承恩抱拳进言:父亲,何不尝试?
可以修书一封递交给苍军。
想必他们也不愿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哱拜紧锁眉头沉默不语。
人心就是如此矛盾,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却仍想放手一搏,心存最后一丝侥幸。
他最初的自信来自于密宗支持,来自蒙古各部的盟约,更来自麾下三十万雄兵。
但接二连三的挫败,早已击垮了他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