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便宜都占尽了,却仍旧没等到他一句准话。
“父亲,对不起,我……”
静香低着头,满脸愧色。
她本是去施展美人计的,可最终却险些将自己也陷了进去,还未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任何承诺。
“罢了,这也不全怪你。”
八爷摇了摇头。
如果苏子闻是那么容易就被美色所动摇的人,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三年间,创下如此惊人的成绩。
“父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静香望着八爷问道。
“帮主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
八爷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道。
“帮主的情况不乐观。”
静香摇了摇头,接着说:“医生已经通知,多则两个月,短则半个月。”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鼻癌是治不好的。
即便再过几十年,癌症依然难以攻克。
即便有一百二十万一针的治疗,也并非对所有癌症都有效。
“看来,我们得加紧准备了。”
八爷长叹一声,神情变得凝重。
“静香,帮我约一下苏子闻,问他有没有时间,我要和他见一面。”
“是,父亲。”
静香点头应下。
“你父亲要见我?”
夜归人五楼,苏子闻的办公室里,他坐在沙发上,将静香搂在怀中问道。
“嗯。”
静香点了点头,随即脸颊泛红,急忙按住苏子闻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也想,可谁让你这么迷人。”
苏子闻朗声大笑。
接着他看向静香,说道:“看来你父亲已经沉不住气了。”
他与八爷之间的合作本是双赢,但谁先着急,谁就可能让出更多的主动权。
“你,不许这样说我父亲。”
静香白了苏子闻一眼。
当她的面称呼她父亲为“这家伙”,她自然要表达不满。
不过她那嗔怪的眼神,在苏子闻看来,更像是撒娇。
如果八爷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苏子闻面前这般模样,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派她……
“八爷,我们又见面了。”
苏子闻看着坐在对面的八爷,打了个招呼。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八爷注视着苏子闻,脸上浮现出感慨的神色。
谁能想到,苏子闻仅凭一己之力,几乎将整个铜锣湾统一?这般难度,可比在屯门清一色要难得多。
连洪兴龙头的担子,似乎都比这好扛些。
八爷出言夸赞,苏子闻却只笑而不语,静静看着他。
“小滑头。”
见苏子闻丝毫不为所动,八爷在心中低叹。
他原以为年轻人总归脸皮薄,多夸几句便会不好意思,自己便能寻到突破口。
没料到,这招又一次失了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