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紧事吗?”
苏子闻望着对面的何敏,开口问道。
“倒也不算特别急,”
何敏摇了摇头,“只是答应了给学生补课,做老师的总不能爽约。”
经过这一番接触,何敏发现苏子闻并不像她原先以为的那样令人畏惧。
苏子闻听了,只是轻轻点头。
‘难道是去给周星星补课?
他心里虽有猜测,但也没多问,此时开口还太早。
“既然这样,我送何老师过去吧。”
苏子闻对何敏提议。
“这……”
何敏稍作犹豫,随即看向苏子闻:“那就麻烦苏先生了。”
已经晚上七点四十,不知不觉竟和苏子闻聊了这么久。
两人相谈甚欢,但约好八点要去给学生补课,她身为老师,又是第一次,实在不能迟到。
“不麻烦。”
苏子闻含笑摇头,“那我们这就……”
“苏子闻!”
一声厉喝从他身后响起。
“李?”
苏子闻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李贤,微微一笑道:“李是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这时,一直守在外头的大头仔见状也快步走了进来。
“文哥。”
大头仔站到苏子闻身旁。
苏子闻点了点头,目光仍落在李贤身上。
“苏子闻,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黄督察的死是你派人干的吧!”
李贤紧紧盯着苏子闻,语气严厉。
他一面说,一面不放过苏子闻任何一丝反应。
人若说谎,往往会在细微处露出痕迹。
如果这事真是苏子闻所为,在他如此质问下,对方很可能眼神微变、或者有其他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李,你提到的黄督察是指哪位?”
苏子闻面露不解,望向李贤。
“别装糊涂,就是黄俊德督察。”
“黄俊德督察死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李,黄督察的死,我一无所知,也和我毫无关系。
话可不能乱说,搞不好会害死人的。”
苏子闻脸上浮现惊讶,随即神情严肃地看向李贤。
“你不知道?”
李贤狐疑地盯着苏子闻,“整个湾仔谁不知道,黄督察今天刚抄了你的场子,下午就被人当街 ,你说与你无关,这可能吗?”
话虽如此,李贤心里却有些动摇。
刚才他仔细观察苏子闻的表情,在听到黄俊德的死讯时,对方的表现天衣无缝,完全不像策划这场案件的人。
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李,你也说了,黄督察今天刚抄了我的场子,下午就遇害了。
我再蠢也不会选这种时候动手吧。”
苏子闻苦笑着回应。
“我承认,黄俊德针对我让我很恼火,甚至动过除掉他的念头,但这仅仅是想法。
我苏子闻还没傻到去杀督察。
这么大的罪名,别说我只是铜锣湾的话事人,就算是洪兴的龙头蒋先生也不敢承担。”
这番话半真半假。
确实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杀害督察,否则将面临全香港三万多名警员的报复。
就算是洪兴这样的大社团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当然,若是暗中行事且不留证据,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苏子闻打定主意,现在不会承认,将来更不会。
听着苏子闻的辩解,李贤内心越发动摇。
这番说辞确实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破绽。
但他也担心苏子闻在耍灯下黑的把戏。
“李,我觉得你现在来找我,不如好好查查黄督察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