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被两只手按在椅子上,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这个位面的主宰,竟有人能将他按在此处。他抬头,撞进南绮霞和余夏的眼眸。
“呃……不至于吧……”陆临挠了挠头,发丝间的金银色泽随动作流转,“我就想看看她们俩穿婚纱的样子,又不是去捣乱。”他身体微微摆动,却没动用半分力量。
以他的能耐,挣脱不过是瞬间的事。
“婚礼有婚礼的规矩,新郎哪能提前看新娘的婚纱。”南绮霞眉眼弯弯,指尖带着淡淡花香,力道却不容置喙,“白校长特意让人送了礼服过来,你乖乖换上,吉时一到自然能见到。”
余夏笑着从一旁衣架取下一套黑色礼服,缎面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与陆临平日的玄色本源长袍截然不同,更显庄重。“这是按你的尺寸定制的,试试合不合身。”
陆临望着礼服不再挣扎。“你慢慢换,婚礼在下午,现在才十点。”
余夏说完,便和南绮霞一同走出房门。
陆临拿起礼服缓缓换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白色衬衫领口挺括,黑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腰间白色背带稍稍提高腰线,更显身姿修长。
房门再次推开,张梓轩、江凡、李铁柱、苏砚卿、陆沧溟和白晨逸走了进来。
“哟,终于换了一身,这身挺帅的!”苏砚卿上下打量着说道。
“那必须的!这可是我的创作!”白晨逸身着司仪礼服,难掩激动。
陆沧溟不服气:“本来我想当司仪的,我有经验!”说着放下三本结婚证推到陆临面前。“上次是迫不得已,娶两个老婆我有经验,这婚礼我当司仪刚刚好!”白晨逸立刻反驳。
张梓轩走到陆临身后整理衣服,陆临随口问:“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
张梓轩立刻后退几步,连连摇头。陆临扫过众人,也就白晨逸有妻有子,不惧这般追问。
他忽然沉默,活了一千来年,结婚还是头一遭。
“紧张吗?”白晨逸问道。
“嗯,挺紧张的……”陆临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礼服缎面,细腻的触感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一秒却又被忐忑攥紧。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金银交织的发丝滑落额前,遮住眼底局促,“就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辜负了她们。”
“噗!”苏砚卿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陆临,你可是能横压一个位面的人,怎么到这儿就犯怵了?”
江凡跟着点头:“她们那么爱你,你也把她们放在心尖上,这就够了。一辈子哪有什么完美答案,不过是互相陪着慢慢走。”
李铁柱憨厚一笑:“俺不懂大道理,但真心对真心错不了,你对她们的重要性,我们都看在眼里。”
张梓轩没说话,上前轻轻调整好陆临的领结,眼神里是无声的鼓励。
陆沧溟把结婚证再推近些,挑眉道:“看看这红本本,合法合规的。”
这话像是点亮了陆临,他深吸一口气拨开额前发丝,眼底局促褪去,只剩熟悉的坚定,还多了几分温柔。
他拿起一本结婚证站起身,周身气场不再凛冽,反倒多了温润的烟火气:“她们愿意陪着我、信着我,我总不能让她们失望。”
另一边,白晨逸的妻子莎拉和滨崎荟子正给苏洛嫣、周子怡化妆。
“你们是怎么认识陆临的?”莎拉一边给周子怡上妆一边问。
苏洛嫣示意周子怡先说。
“我刚入学《秩序》那天,急着进宿舍撞了出来的临哥,后来就慢慢熟悉了……”周子怡回忆道。
苏洛嫣闭眼思索片刻:“我和他算是互帮互助,具体事情不太好说,就不细讲了。”
“哟,还有小秘密呀!”滨崎荟子调侃道。
苏洛嫣耳尖微红,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笑道:“确实不太方便,毕竟当时某人还一副‘生人勿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