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的存在比「上苍」还要久远得多。
如果把「上苍」比作阴天降下的雨,那么法则就是雨前聚集的乌云!
法则是在世界产生意识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东西。
创造这个世界的不是「上苍」,而是法则本身……
甚至可以说,「上苍」这个世界意识的出现,也是因为法则的运转才诞生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人能够真正确认。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法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根基,而权柄不过是「上苍」用来掌控强者的工具而已。
而这,正是陆临二号无法原谅的背叛!
”你知道吗?罗斯柴尔德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当年你消失后,我也试过突破九阶。但是……陆临,太难了,而且一千年太长了,长到足以改变一切。
”所以你就投靠了「上苍」?“陆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下涌动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杀意。
“投靠谈不上,只是一场交易罢了。”“克莱尔”摊了摊手,“你给我的那一半光之法则,换来了我罗斯柴尔德家族千年的荣耀,以及我的永生。这笔买卖,不亏。”
“不亏?”“陆临”冷笑一声,“那你现在还是文晨吗?还是说,你已经彻底变成了「上苍」的傀儡?”
而此刻的“陆临”,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失望和痛苦。
那是被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痛苦。
时曜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
他看着“陆临”罗斯柴尔德的对峙,只觉得空气都快凝固了。
这两人的恩怨,显然不是他能插手的。
“陆临,你我都清楚,这世上没有永恒的忠诚。”罗斯柴尔德缓缓开口,“当年你给我那一半光之法则的时候,也没说过要我永远跟着你吧?”
“你说得对。”“陆临”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要把它拿回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恐怖的杀意爆发!
“文晨!”
“不!”
“光之执政!你该睡了!”
陆临肩头肌肉猛地绷紧,背后的剑匣随着他旋身的力道朝前狠狠一甩,“咔哒”一声脆响,匣锁崩开,盖板向两侧弹开的瞬间,一道足以刺瞎人眼的银白剑光率先冲破桎梏。
他探手入匣,指尖触到剑柄的刹那,便觉一股凛冽的寒意顺着掌心窜入经脉。
天丛云剑已然出鞘!
那道寒光绝非寻常利器可比,锐利到了极致,仿佛连空间都能割裂。
密室中凝滞的空气被剑锋划开,发出细密而尖锐的嗡鸣,悬浮的尘埃在剑光扫过之处瞬间被碾成齑粉。
此剑通体银白,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色,更无半分雕饰,却凭着那股“无物不可斩”的霸道气势,让整个密室的气压都骤然沉了下去。
谁都清楚这柄神器的来历。
那是沐浴过煞兽八岐大蛇的鲜血,才最终铸就的无上凶兵。
也正因它那【无物不可斩】的特殊属性,哪怕是是那剑匣,也浸泡过八岐大蛇的血液,获得了【绝对防御】的秘术,陆临依旧无法收入储存戒中,只能将其终日背在身后。
但此刻,这柄剑的出现,显然成了某些人的催命符。
“陆临”指尖刚握住剑柄,光之执政脸上的从容便瞬间碎裂,瞳孔猛地收缩,后背的三对洁白羽翼不受控制地绷紧。
作为千年之前追随陆临的旧部,他比谁都清楚,这柄剑意味着什么。
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是连伪神之力都无法压制的战栗。
“陆临”缓缓抬手,五指虚握。
占据了陆临本体的二号,本就精通【欺诈法则】,操控体内的【黑暗法则】虽属首次,却有着超乎想象的默契。
法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