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你在干什么呀?
“练剑。”
【练剑干什么呀?
“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
【可是……这是法治社会啊!练这些有什么用?
男孩没有回复女孩子的话,而是回家,央求身为铁匠的父亲锻造一把铁剑给自己!
但男孩的提议被拒绝了,毕竟他一个小孩子拿一把剑是很危险的!
【太危险了!
“可是爸爸……我想当大侠,我也想和小说里的剑客一样!”男孩拿着手中的小说。
男孩看着父亲出门,然后拿来了一根树枝……
男孩看着手中的树枝,眼睛亮晶晶地出去了!
【秦昌,你成绩明明很好,你多把玩树枝的时间放在学习上,考全校第一不是难事!
老师苦口婆心,但男生不听,他心里有一个做大侠的梦想!
【你们看!那就是秦昌吧?
【真是个怪人,本来我看他还挺帅想和他试试的,结果每天拿着根树枝,幼不幼稚啊!
【他就是一个怪人,成绩再好也没用,他妈死得早,他爹又是一个打铁的,打铁现在能有什么出息,他未来估计也是打铁的命!
秦昌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缓慢,呼吸面罩连带着轮椅早就在刚刚的碰撞下连灰都没有剩下!
“我真的是一个怪人吗?”男生看向秦昌。
“练剑真的是无用的吗?”男孩也看向了秦昌。
秦昌的呼吸缓慢,出气多进气少的他看着两人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哪怕他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狰狞的伤疤,他看着也极为的慈祥!
哪怕自己在那场战役上双腿残废,但自己依旧没有放弃。五阶!
六阶!
七阶!
他都也突破了,他就是那么义无反顾!
可因为身体的缺陷,五阶的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住淬体,只能立刻跳过,来到六阶。
在这上面他花了很多功夫,天魂凡躯突破七阶,虽然九死一生,但他也成功了!
可七阶也没有断肢重生的功效,因为自己的伤,是法则所伤!
那人自称执政让自己归顺,自己不从,两人打起来,最后杀了他,但自己也如此了!
他的伤不是一场战役导致的,而是每一场战役!
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他要用手中剑,救万万人。
他要用这具残缺之躯,护身后魔都的千家万户!
他是大侠!
是剑客!
是秩序的前任校长!
是前华夏首席!
他!
不能退!
男孩和男生的声音响起,两人的声音逐渐重合!
【你认识我吗?
“当然!我当然认识你们了!”
秦昌笑容满面,抬起头,一头苍白的头发逐渐被染成黑色,他苍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年轻,天魂逐渐黯淡,随之就是他拔高的身体。
他身披一件老旧的麻衣,一双眼眸宛如封存的剑,身上的伤势全无,他临空而立。
没有任何的动静!
更没有声音!
突破到了八阶!
秦昌青年时的面庞在月光照亮出来的刹那,竟让天地间的光都似是被拢了过来。
眉骨锋棱如剑脊斜斜入鬓,眼尾微扬却不显轻佻,反倒因瞳仁里凝着的寒星般的光,添了几分谪仙临尘的清冽。
他的肤色是常年练剑养出的冷白,却在颊边留着一道极淡的旧疤,那疤不仅没破了俊朗,反倒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在脸上落了道印,将“仙”的缥缈揉进了“剑”的凌厉之中。
额前几缕墨发垂落,被周身流转的气劲轻轻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