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内部。
门口那两个守卫依然在,不时低声交谈一句,神情警惕。堂屋里,光线昏暗,但依稀能看到,那个抽旱烟的老头(客栈老板)正佝偻着背,站在柜台后面,脸色有些发白,正对着堂屋里面唯一点着煤油灯的桌子方向,似乎在说什么,态度恭敬,甚至带着恐惧。
而那张桌子旁,坐着三个人!
背对着窗户坐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看背影,正是昨晚在酒馆和收购古物铺子前见过的那个“眼线”!他坐得笔直,即使在这个环境下,也透着一股刻板的“规整”感。
面对窗户坐着的,是两个人。一个穿着本地常见的旧夹克,但眼神飘忽,透着一股油滑和狠劲,正是那个收购古物铺子的老板!而另一个人……
shirley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人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冷峻,颧骨很高,嘴唇很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新鲜的、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鸷。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质地精良的冲锋衣,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战术手表。他坐姿并不像那个“眼线”那么挺直,甚至有些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内敛的、如同出鞘军刀般的锋利气息!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感,正听着那个铺子老板说话,偶尔问一句,声音不高,却让对面的铺子老板和旁边的老头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个人……绝不是普通的“灰烬”队员!甚至可能不是普通的“清道夫”!他身上那种气质,更像是……指挥官?或者更高层级的人物?
难道……是“剃刀”小队的队长?还是“方舟”派来的更高级别的负责人?
他们聚在这里,显然是在交换情报,部署下一步行动。胡八一呢?他们在谈论胡八一吗?
shirley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口型和环境声音,捕捉到只言片语。但距离有些远,雨声和风声干扰,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模糊的词句。
“……目标a(可能指胡八一)……状况稳定……但生命体征微弱……需要……”这是那个“眼线”在汇报。
“……镇子内外……搜索……没有发现另外两个目标的踪迹……可能已经……”这是铺子老板在说。
“……‘三星’周期临近……上面催得很紧……‘货物’必须万无一失……”这是那个眉骨带疤的冷峻男人在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明白……已经加派人手……封锁各个出口……另外,按照您的指示,‘悬赏’已经通过渠道散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铺子老板点头哈腰。
悬赏?!shirley杨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悬赏?对谁?
就在这时,那个眉骨带疤的冷峻男人似乎对汇报不太满意,他微微侧头,对身边的“眼线”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眼线”立刻起身,走到柜台后面,从老头那里拿来了纸笔,又回到桌边,铺开纸,开始快速书写着什么。
写完后,冷峻男人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对面的铺子老板,又低声交代了几句。铺子老板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和贪婪交织的神色,连连点头,然后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
接着,冷峻男人挥了挥手。铺子老板和那个“眼线”都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眼线”是微微颔首,铺子老板则几乎是鞠躬),然后转身,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客栈。铺子老板出门时,还对门口两个守卫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