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溪,半边已经塌陷,长满了荒草和藤蔓,散发着木材腐朽和潮湿霉烂的气味。但这里足够隐蔽,暂时安全。
shirley杨将王胖子安置在相对干燥的角落,用找到的一些破麻袋和干草给他垫着。王胖子已经因为失血、疼痛和寒冷而开始打摆子,脸色灰败,但眼神还强撑着清醒。
“你等着,我去找医生。”shirley杨从怀里掏出那瓶黑乎乎的药油,倒出一点抹在王胖子太阳穴和断腿附近,“这个能提神镇痛,你撑住。”
“小心”王胖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shirley杨点点头,重新没入雨夜。这一次,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个能做“黑市医生”的人。这种人通常隐藏在集市、赌坊、或者最混乱的贫民窟深处,只认钱(或者等值的硬通货),不问来历,技术或许粗糙,但往往有些非常手段,能处理枪伤、刀伤,甚至更麻烦的伤势。
她不再躲躲藏藏,反而朝着记忆中镇上晚上唯一还有点“人气”的地方——那个低矮喧闹的酒馆走去。这种地方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消息和特殊服务的集散地。
酒馆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充斥着劣质酒精、汗臭和喧哗的人声。几个穿着邋遢的汉子正围着油渍斑斑的桌子赌骰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吆喝着。角落里有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眼神勾魂摄魄。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地喝酒,或低声交谈。
shirley杨的进入引起了一些注意。她浑身湿透,衣服破烂,脸上手上还有新添的擦伤和泥污,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冽。她径直走到柜台前,那里站着个独眼的胖老板,正用一块脏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杯子。
“要点什么?”独眼老板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
“不要酒。”shirley杨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确保只有对方能听到,“我兄弟腿断了,需要个手艺好的‘裁缝’,能缝‘硬布’的那种。价钱好说。”她用了一种黑话,“裁缝”指代医生,“缝硬布”暗指处理骨折等硬伤。
独眼老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那只独眼锐利地打量了她几秒,尤其在看到她腰间若隐若现的短刀刀柄时,目光凝了凝。
“生面孔啊。”老板慢悠悠地说,“‘裁缝’是有,但脾气怪,价钱也高。而且”他顿了顿,“最近镇上不太平,生人找‘裁缝’,容易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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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我们自己处理。”shirley杨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是从“方舟”队员尸体上找到的一枚合金战术手套的指虎,做工精良,材质特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她将指虎推到老板面前:“定金。告诉我在哪儿,剩下的,见到‘裁缝’再付。要快。”
独眼老板拿起指虎,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拇指摸了摸边缘,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认不出具体来历,但知道这东西不简单,眼前这个女人,还有她口中的“兄弟”,恐怕来头不小,麻烦更大。但在这边境之地,麻烦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利益。
“镇北,小河拐弯的地方,有个独门独户的石头房子,门口挂着个破灯笼,晚上亮着绿光。”老板将指虎揣进怀里,低声道,“找‘蝰蛇’。就说‘独眼乔’介绍的。提醒你一句,‘蝰蛇’要价狠,规矩也怪,治不治,看你们运气。还有,别带尾巴去,不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谢了。”shirley杨不再多言,转身离开酒馆。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