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心理挑战。
陈教授该死吗?毫无疑问。他的贪婪、冷酷、对生命的漠视、对这片土地的践踏,都足以让他死上无数次。但扣下扳机,终结一个生命,哪怕是敌人的生命,依然是一件沉重的事情。
她想起了惨死的部落猎人,想起了油尽灯枯的多吉祭司,想起了生死未卜的胡八一和王胖子,想起了这片被惊扰、被伤害的土地……
不,这不是谋杀,这是守护。是为了给胡八一争取时间,是为了保护还活着的人,是为了让这片土地有机会恢复平静。
shirley杨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在吐气的间隙,手指平稳而坚定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而独特的枪响,回荡在战场上空,压过了零星的虫鸣和枪声。
瞄准镜中,她看到陈教授的身影猛地一僵,手中的望远镜脱手飞出,整个人向后仰倒,消失在岩石之后。他旁边的一名队员惊恐地扑过去,随即发出了惊骇的叫喊:“教授!教授中弹了!头部!”
混乱,瞬间在敌方阵地爆发。汉森的怒吼,队员惊慌的呼喊,以及更加疯狂的、盲目的报复性射击,朝着祭坛方向泼洒而来,但已经失去了章法和准头。
shirley杨迅速缩回石堆后,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重新推弹上膛。她没有去看战果,因为那会分散注意力。她知道,那一枪,打中了。陈教授即便不死,也绝对失去了指挥能力。
现在,敌人的“大脑”被暂时摘除,剩下的就是凭借这支狙击步枪,持续施加压力,压制敌人的重火力和有生力量,让他们无法有效组织,为祭坛争取更多的时间,也为星路上的胡八一,争取那渺茫的希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从石缝中探出枪口,冰冷的十字线,开始搜寻下一个有价值的目标——那挺重机枪的射手,或者正在试图接替指挥的汉森。
狙击手的冷酷与精准,在这一刻,成为了守护祭坛、抗衡现代火力的最后一道,也是最致命的防线。shirley杨的战场,从宏观的调度与指挥,收缩到了这方寸之间的瞄准镜视野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关乎着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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