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这片土地能量最汇聚的节点深处——就是后来的“生命泉眼”。而“古地之灵”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其部分本源与规则被迫与这封印的核心融合,形成了独特的、扭曲的、既蕴含磅礴生机(来自古地之灵和封印泄露),又潜藏着疯狂污染(来自天外存在)的“泉眼”生态。那所谓的“蛊神”,并非某个具体的神明,更像是这两种恐怖力量在漫长岁月中相互侵蚀、扭曲、异化后,产生的一个混沌的、拥有部分本能的、极其危险的“共生畸变体”。
部落的祖先,并非得到了“蛊神”的赐福,而是在某种阴差阳错或更高层面的安排下,成为了这个特殊“封印囚笼”的“看守者”。他们与“古地之灵”残留的、相对温和的意志碎片达成了契约,获得了利用这片扭曲土地部分力量(驭虫、巫药、与自然沟通)的能力,代价是世代守护此地,防止封印松动,防止“囚犯”(天外存在的残留意志和“蛊神”的疯狂)出逃,也防止外界的贪婪(比如“方舟计划”这类)惊扰、破坏这脆弱的平衡,导致不可预知的灾难。
“神宫”,指的根本不是某个藏着宝藏的宫殿,而是那个位于“泉眼”最深处、封印核心的、禁锢着两种恐怖存在的“囚笼”本身!是这片土地最痛苦、最危险的伤口!
而“星陨之核”,也并非单纯的圣物,它既是“囚笼”外部封印的关键“锁具”之一(对应星空坐标,稳定地脉),也是“看守者”与“古地之灵”残留意志沟通、并有限制借用“囚笼”泄露力量的“凭证”和“控制器”。它指引的“星路”,通往的正是那个“囚笼”的外围屏障节点,或许是进行加固,或许是进行……最终的、风险无法估量的“处理”。
胡八一“看”到了多吉在洞悉这个真相时的崩溃、信仰的坍塌、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孤独。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最信任的徒弟和最疼爱的孙女桑吉姆。这个真相太沉重,太绝望,一旦泄露,整个部落世代坚守的信仰和生存意义将瞬间瓦解,可能会引发比外敌入侵更可怕的内乱和崩溃。他只能将这份沉重的秘密独自背负,带着虚假的荣耀和真实的恐惧,继续扮演大祭司的角色,用更加严苛的规矩和更加神秘的作态,维系着部落的稳定和对圣地的守护。
他“看”到了多吉在无数个深夜,独自面对“星陨之核”和幽潭时,眼中的痛苦、挣扎与疲惫。他“看”到了“泉眼”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蛊神”的意志(疯狂与污染的一面)越来越躁动,仿佛“囚犯”正在缓慢地腐蚀“牢笼”。他“看”到了多吉尝试了无数古老相传的方法,试图加固封印,平息躁动,但效果越来越微弱,反噬越来越强。
直到“星辰坠落”的预言周期临近,直到“方舟计划”的触角伸来,直到胡八一这个身怀“钥匙”与特殊血脉的“变数”出现。
在多吉的精神烙印中,胡八一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老人最后的、复杂无比的心绪:有一丝看到预言可能成真、或许能找到终极解决办法的希望;有对利用胡八一这个“外人”和“钥匙”的愧疚与无奈;有对部落未来深深的忧虑(无论仪式成败,部落都可能面临剧变);更有一种……即将从这沉重到无法呼吸的秘密中解脱出来的、近乎解脱的悲哀。
最后传递过来的,不是具体的方法,而是一幅画面和一种强烈到极致的情感。
画面是“星路”尽头,那个乳白色光路连接的多面体“孔洞”内部的景象——并非实景,而是多吉根据古老记载和自己感应推测出的意象:那是一个光与暗、秩序与混乱、生命与死寂疯狂交织、不断崩毁又重组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沌空间。中心,是两团纠缠在一起、一者暗蓝如渊、充满冰冷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