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破损严重,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中,他们撑不了多久。
伤势则更加严峻。胡八一胸口的贯穿伤虽然因为低温暂时没有恶化,但内伤极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王胖子腿骨可能骨折,身上多处撕裂伤。shirley杨断臂失血过多,已是强弩之末。三个人,都是重伤员。
“妈的……真是要啥啥没有……”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岩石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写满了绝望,“这他娘的……怎么活?”
shirley杨靠在一块相对完整的冰岩上,节省着体力,眉头紧锁:“当务之急是找到水源和避寒的地方。我们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还有……需要处理伤口,防止感染。”
胡八一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蓝色的天空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清晰可辨的速度,变得更加昏暗。夜晚即将来临,而高原的夜晚,意味着死亡。
必须立刻行动!
“胖子,还能动吗?”胡八一看向王胖子。
“死不了!”王胖子咬着牙,试图站起来,却疼得满头大汗。
“我扶你。”胡八一走过去,和王胖子互相支撑着。shirley杨也用未受伤的手臂,捡起一根相对结实的冰棱当做拐杖。
三人如同风中残烛,开始在这片陌生的、死寂的废墟中,艰难地跋涉,寻找生机。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裂缝和尖锐的冰碴。极度的疲惫和伤痛,折磨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沉默,如同沉重的枷锁,笼罩着三人。失去同伴的悲痛,对未来的茫然,以及生存的巨大压力,让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百米,却仿佛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天色越来越暗,气温急剧下降。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霜,睫毛和眉毛都结上了冰晶。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缠绕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shirley杨,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看……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胡八一和王胖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在前方一片相对低洼的、被巨大冰块半掩埋的地方,似乎……有微弱的反光?不是冰的反射,更像是……金属?
三人精神一振,互相搀扶着,加快脚步(如果那还能算脚步的话)挪了过去。
靠近之后,他们看清了。那竟然是半截……被埋在山崩冰雪下的、陈风基地的装甲车残骸!车厢扭曲变形,但似乎相对完整,而且……舱门是半开着的!
“有……有东西!”王胖子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胡八一示意王胖子和shirley杨警戒,自己则强忍着剧痛,小心翼翼地靠近残骸,透过半开的舱门向内望去。
里面一片狼藉,但……有希望!
他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几个压扁了的军用罐头!还有几个破碎的、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液体的水壶!甚至,在一个角落的储物柜里,他还发现了一个半开的急救箱,里面竟然还有几卷相对干净的绷带和一小瓶消毒酒精!
更重要的是,这半截车厢,提供了一个相对坚固、可以抵挡风寒的临时庇护所!
“老天爷……你总算开了回眼!”王胖子几乎要哭出来。
三人如同发现了宝藏的乞丐,也顾不上危险,奋力清理开积雪,钻进了相对完好的后半截车厢。
车厢内虽然冰冷,但至少挡住了刺骨的寒风。他们迫不及待地分享那点可怜的罐头残渣和壶底的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