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房里挤着吃饭,虽然简陋,但有了墙壁的庇护,比帐篷暖和多了。
饭后,胡八一安排守夜:“两人一班,两小时一轮。我和李大哥先值。”
其他人在工具房里打地铺。连日的疲劳让大家很快入睡,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鼾声。
胡八一和李爱国坐在院子的篝火旁,注视着周围的黑暗。高原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如砂。
“老李,你怎么看这个道班?”胡八一轻声问。
李爱国添了根柴火:“不像正常撤离。但也不像遇到危险说不准。”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有狼。”李爱国警觉地握紧步枪。
胡八一点头:“还好有院墙。希望它们别过来。”
第一班岗平安无事。交接时,胡八一特意嘱咐王胖子和秦瑜:“特别注意狼群。有情况立即叫醒大家。”
然而第二班岗期间,王胖子差点睡着,全靠秦瑜保持着警惕。
“胖子!醒醒!”秦瑜推推他,“你看那边!”
王胖子一个激灵:“怎么了?狼来了?”
秦瑜指着主屋方向:“刚才好像有光一闪就没了。”
王胖子眯眼看去,只有一片黑暗:“眼花了吧?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光?”
但秦瑜坚持:“肯定有光。像是手电筒的光。”
两人紧张地注视了半晌,再无异常。
凌晨四点,最后一班岗是shirley杨和格桑。
格桑默默地拨弄篝火,不时撒些糌粑敬献山神。shirley杨则仔细研究着星图,对照夜空。
突然,格桑动作一顿:“听!”
shirley杨侧耳倾听,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铃声?
“是风铃吗?”她轻声问。
格桑摇头,脸色凝重:“是马帮铃。但这个季节没有马帮。”
铃声由远及近,仿佛真有一队马帮在夜色中行进。但放眼望去,只有漆黑的山谷和呼啸的寒风。
“幻觉?”shirley杨怀疑地问。
格桑默默取出一个经筒转动:“山神在提醒我们。”
铃声持续了约十分钟,渐渐远去消失。
天亮后,shirley杨把夜里的经历告诉大家。
王胖子不以为然:“肯定是风刮的什么响动!这地方破成这样,哪来的马帮!”
但胡八一很重视:“宁可信其有。今天仔细检查周边情况。”
上午,队伍分头行动。李爱国全面检修车辆,王胖子和秦瑜清理道班院子,胡八一和shirley杨在格桑带领下勘察周边。
在道班后方的山坡上,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看这些石头。”格桑指着一片岩壁,“颜色和周围不一样。”
胡八一仔细查看,确实,一片约丈许方圆的岩石呈现出暗红色泽,与周围的灰白色岩石明显不同。
shirley杨取样后惊讶道:“表面有微弱的磁性!”
更奇怪的是,在这片岩石下方,他们发现了一个半塌的洞穴入口。洞口用木桩加固过,但已经腐朽。
“人工开凿的。”胡八一判断,“但不是矿洞,更像是避难所?”
格桑脸色微变:“老人们说过,道班工人挖过避邪洞。看来是真的。”
下午,秦瑜有更惊人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