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的暖阳,通过窗帘缝隙,晃得人眼皮发烫。
我眯缝着眼。
怀里的陈璐瑶睡得正香,呼吸均匀的喷在我的锁骨上。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
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白花花一片。
昨晚那场仗打得激烈,这娘们看着娇气,疯起来却象是不知疲倦。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脸,我正要在晨勃的驱使下再干点什么坏事。
可手刚往下滑了两寸。
陈璐瑶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有些做贼心虚的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醒了?”
她懵懵的点点头,然后推开我,光着身子往厕所去。
那两瓣白生生的软肉,一晃而过。
没两分钟,她又哆哆嗦嗦地跑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寒气,钻进被窝。
手脚并用的缠在我身上。
“冷死我了…”
她闭着眼哼哼,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冷你还不穿衣服?”我大手在她腰上一掐,手感滑腻。
“不穿。”
陈璐瑶把脸埋在我胸口,带着还没睡醒的娇憨。
“我要跟你贴着,最好把你身上这层皮也扒下来,咱俩长一块去。”
这情话听着真渗人。
既然都送上门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刚准备提枪上马,来个晨间操练。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节奏克制,但在这安静的早上格外刺耳。
陈璐瑶吓得一激灵,抓起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动作慌乱得象是被正房堵在床上的小三。
我骂了一句脏话。
套上大裤衩,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黑仔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门口。
这孙子穿戴整齐,头发居然还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整晚没睡。
脸上还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哟,浩哥,起挺早啊。没打扰到你吧?”
我倚着门框,斜眼瞅他。
“你门都敲了再说这个有意思吗?啥事啊?”
黑仔冲走廊尽头扬了扬下巴,顺手递来一支烟。
我把门带上。
两个大老爷们趴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吞云吐雾。
烟雾腾起,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
“昨晚咋样?”
我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玩味。
衣衫整洁,精神亢奋。
黑仔苦笑着摇头:“别提了。”
太正常不过了。
就小玉那种段位的女生,看着温柔,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黑仔这种还没修炼成精的道行,在她面前就象个透明人。
我嗤笑一声:“不会嘴都没亲成吧?”
黑仔老脸一红,梗着脖子。
“浩哥,你看人怎么这么脏呢?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我昨晚那是发乎情,止乎礼!我们就聊聊天,纯洁得很!”
“得了吧。”
我斜睨着他,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伪装。
“骗骗兄弟得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黑仔也不装了。
肩膀一垮,深深叹了口气,道貌岸然变成了欲哭无泪。
“唉,在沙发上挤了一宿,腰都快断了。小玉睡觉连外套都没脱。”
我差点笑出声。
合著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人家在床上裹得象个粽子?
我在床上累得腰酸背痛,他在沙发上闲得腰酸背痛。
这就是差距。
“知足吧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多少人想跟她共处一室都没机会,你好歹让你近水楼台了一回。这叫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