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室挺尸这几天,除了上课,就是琢磨男女那点破事。
脑子动了。
身子快锈了。
窗外天色昏沉,心里那股躁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走着。”
我从床底勾出那双开了胶的破球鞋。
在地上一磕,震落两块干泥巴。
“打球,谁去?”
寝室里几个人正抱着手机看小说,一听这话,有点跃跃欲试。
唯独益达那孙子,听到“打球”俩字,缩进被窝。
“那啥,浩哥,我就不去了啊。”
他探出半个脑袋:“我得养精蓄锐,这周末还有大战呢。可不能把腰累着了。”
“操。”
“滚你大爷的。”
“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我们几个人极其默契地同时竖起中指,在一片亲切友好的骂娘声中,浩浩荡荡杀向操场。
冬日的傍晚来得早。
五点多,天就擦黑了。
寒风凛冽,卷着地上的枯叶,却磨灭不了这帮牲口的激情。
球场上堆着不少人。
我们占了个半场,跟隔壁五班那群孙子打友谊赛。
太久没摸球,手感生疏得厉害。
刚开始那几下,运球都能砸脚面上,投篮全是三不沾。
引得一阵哄笑。
“浩哥,你这是打球还是打飞机?手这么抖?”
五班那个死胖子在篮下嘲讽。
“滚,爹这是热身。”
我骂了一句。
强行突破,肩膀顶着人硬上。
结果被盖了个结实,虽然狼狈,但那种大汗淋漓的畅快感,确实爽。
打了半个多小时,身体总算活动开了。
趁着捡球的功夫,我往隔壁球场那边瞄了一眼。
小白穿着一身白色的秋衣,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学生中间,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袁昊也在,正在内线硬凿。
“走,去那边玩玩。”
我拍了拍球,冲黑仔他们使了个眼色。
虽然咱们这技术也就二把刀,但现在在六院,面子比技术重要。
没事多跟这帮顶流混个脸熟,我在六院的地位才能稳得住。
“加一队?”我走过去,把球往地上一扔。
小白正撩着衣角擦汗。
看到是我,笑了笑:“浩哥啊,行啊,来呗。”
其实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场边那条石凳长椅上。
那里坐着个女生。
小霜。
依旧穿着牛仔裤。
其实这年头,敢这么穿的女生很少。
那布料紧紧包裹着两条腿,从大腿根一直顺延到脚踝,线条笔直。
她并着两条腿,手里拿着瓶没开封的水,眼神淡漠的看着场上。
这腿,绝了。
跟陈璐瑶那种软绵绵的肉感不同。
小霜这腿,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感觉。
看着就让人想…扛在肩上试试。
“浩哥,看球,别看人了。”
小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我收回视线,嘿嘿一笑:“看球,看球。”
我把心里那点躁动,全挥洒在了赛场上。
就盯着小白防。
这孙子看着瘦,内核力量真不差。
“啪!”
我一个变向想过他,结果这孙子预判了我的动作,长臂一伸,直接把球给切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快攻,一条龙上篮。
动作舒展,确实有点东西。
“帅!”
小白回防的时候,特意路过我身边,嘴角带笑:“浩子,你这也不行啊?太软了。”
我喘着粗气,盯着这孙子的背影。
软?
让你女朋友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