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解。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神农尝百草(操)啊。”
我竟无言以对。
这娘们,骚起来比我还流氓,真是棋逢对手。
…
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被逼出来的。
在我的怂恿和黑仔的武力胁迫下,矮子终于踏上了那条不要脸的不归路。
晚自习放学铃一响。
本来该百米冲刺去食堂抢残羹冷炙的矮子,此刻却象个守陵的兵马俑,直挺挺杵在了三班后门口。
我们几个也没走远。
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那一双双贼眼,象是等着抓奸的狗仔队。
“浩子,这能行吗?”
黑仔叼着根没点的烟,探头探脑:“我看矮子腿都在抖,别一会被人那眼神给吓尿了。”
“怕个篮子。”
我靠着墙,手里把玩着陈璐瑶送我的打火机:“本就一无所有,何必再怕失去,他现在就是一张狗皮膏药,只要不撕破脸,谁拿他都没招。”
说话间,三班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了。
不少人对着门口这尊门神指指点点,矮子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来了。
小卷还是那副淡漠表情,旁边几个女伴有说有笑。
看到门口的矮子,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也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
人都走远了,矮子还在那呆愣着,傻乎乎的,我们几个赶紧给他打手势。
“跟上去啊!笨!”
矮子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他也不敢靠太近,就吊在小卷背后,始终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小卷快,他也快。
小卷慢,他也慢。
前面的女生显然察觉到了后面的尾巴,脚步越来越急。
同行的几个女生频频回头,有个胆大的甚至骂了句“神经病”。
这要是放以前,矮子早就羞愤欲死,掩面泪奔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洗脑起了作用,还是这家伙真的豁出去了。
他硬是顶着那一万点暴击伤害,一声不吭。
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象是个沉默的影子。
一直跟到女生宿舍楼下,直到那扇铁门隔绝了视线,矮子这才瘫软地坐在篮球场边的花坛上,大口喘气。
十二月的冬夜,他额头上全是汗。
“牛逼!”
我们几个从暗处蹿出来,黑仔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差点把他拍吐血。
“行啊矮子!这心理素质,以后是个干大事的料!”
“胡闹!”我板着脸骂了一句,然后立马坏笑起来,伸手就要去扒拉他裤子:“赶紧给我矮哥检查检查,没尿出来吧?”
矮子苦着脸,一把推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别几把提了,太要命了。”
“浩哥,明天我不去了行不行?太他妈丢人了,我感觉都在看我。”
“不行!”
我和黑仔异口同声。
“万事开头难。”
我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今天只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这人是个变态’的种子,还没发芽呢。”
“你得坚持。”
“坚持到她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一回头就能看见你这怂样。没什么技巧,全是水磨工夫。”
“等到哪天你没出现,她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时候,你就赢了。”
接下来的几天,矮子被迫贯彻了“穷追不舍”的八字方针。
不管刮风下雨,只要有小卷出现的地方,十米开外必有矮子。
食堂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