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看到这三人一愣,给我们介绍起来,原来这三位大神,是他们三班的。
斜刘海那个叫痞子,嘴角有道浅浅刀疤的,叫刀疤。
还有一个脑袋特别大,看着跟脑积水似的,叫大头。
我们聊天的功夫,痞子在游戏里被刀疤偷袭给干了,他骂骂咧咧抄起桌上的烟,点上一根,这才注意到阳狗脸上的伤。
“阳狗,你这是让谁给煮了?”
阳狗走过去,从他那摸了根烟:“别提了,倒血霉了。”
“又是三十二社那帮狗日的干的吧?”刀疤操从着游戏人物,头也不抬的问道:“张储?”
阳狗摇了摇头,没多解释,毕竟他挨揍,跟我脱不开关系。
我看着刀疤嘴角那道疤,这才想起,之前在下蹲男寝室和谈的时候,我见过他。
我记得他当时是没接烟的,说是兄弟住院了,他没法做决定。
黑仔显然也想到了,问道:“你们当时不是跟张储说好了,下次再谈吗?”
刀疤欲言又止,痞子一脸不屑:“谈个屁,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没接受和谈,大不了天天翻墙呗,还能惯着他了?”
“这么说来,大家也算是同一个战壕的难友了。”益达嬉皮笑脸接话:“干脆咱凑一个受难者联盟得了。”
联盟,有屁用?
不过是一群被撵得到处乱跑的兔子,偶尔凑到一块,能干嘛?
还不是得亡命天涯。
“痞子,你们天天这样翻墙出来,你们班主任不管啊?”黑仔有些好奇问道。
这话一出,我们307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包括我在内,都挺好奇的。
老杨虽然平时看着不怎么管事,但真整起人来,也让人有点受不了。
这三班的班主任,就能这么放任自由?
说到这,痞子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神秘笑容。
“管?”
他嗤笑一声:“她敢管吗?”
旁边的刀疤游戏也不打了,摆开架势,大讲一番。
“我们班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更年期妇女,以前查寝查得那叫一个勤,拿着个手电筒,跟捉奸似的。”
“然后呢?”益达追问。
“然后那天晚上,我算准了时间。”痞子接过话茬,得意地弹了弹烟灰:“大概九点五十,我听见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就知道,老巫婆来了。”
“哥们当即就脱光了,站起身来,对着门口,来了一发。”
静。
我们周围一圈人倒吸了口凉气。
直觉就告诉我,内容可能会很炸裂,但我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炸裂。
几秒钟后,益达呆愣问道:“你…当着她面?”
“对!”刀疤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面,老巫婆当时脸都青了,转身就走,我估计啊,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都。”
阳狗恍然大悟:“我操!我说老巫婆后来怎么不来查寝了,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啊!”
痞子脸上云淡风轻,得意的轻哼两声。
“跟我斗?老巫婆还嫩了点。”
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便是一大伙人的哄堂大笑。
这他妈真是个狠人。
“人才!”
“痞子哥,下次介不介意去我们寝室也来一发?”
我也跟着笑了。
心里那股阴郁也疏散了大半。
半夜,他们热火朝天地打着游戏,我没什么心情,挂着qq跟璐璐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等把她哄睡了,已经是凌晨了。
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qq好友列表,鼠标划过一个个头像。
握着鼠标的手,忽然一颤。
停在了一个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