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指望这群兄弟能帮他找回场子,结果一个照面,哥几个就趴窝了。
见势不妙,这孙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寻找退路。
“廖…廖磊…”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
廖磊猛地转身。
只见队伍最末尾的林清,双腿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在她身后。
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人。
老李。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着头,手里慢条斯理的掂著一把尼泊尔弯刀。
那怪异的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什么怜香惜玉?
在老李眼里,从来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目标和障碍。
只有死人和活人。
“这就是你找的人啊?”
我看着廖磊,嗤笑一声:“看来也不怎么顶用嘛。”
廖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前有我挟持着他们的头,后有瘸腿的煞神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左右两侧,是阴森茂密的树林。
他们被包饺子了。
就在这时,旁边树林间的土坡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道身影脚下轻点几步,灵巧地从人群侧面跳了下来。
辉仔嚼著口香糖,右手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花在他指尖翻飞,让人眼花缭乱。
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过那帮人。
“啵”的一声,吹出一个滑稽的粉色泡泡。
慢悠悠走到我身边,瞥了眼地上动弹不得的寸头男。
“可以啊,刘大少。”
他收起蝴蝶刀,拍了拍我的肩膀:
“本来还想着等你挨顿揍再出手,没想到你自己就搞定了。”
我咧嘴一笑,手里的刀却没松半分。
“跟辉哥看了那么多场面,要是还学不会,干脆别混了。”
辉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群不敢轻举妄动的体育生。
咂了咂嘴,像看到了什么麻烦事:
“这么多人?不好弄啊。”
他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实则是在给那群学生施压,摧毁着他们最后的反抗意识。
一盘散沙,最怕的就是没人带头。
可同样,只要有个胆子大的振臂一呼,我们这几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七八个人的亡命一搏。
可惜。
这伙人,比起辉仔这种真正刀口舔血的,终究只是乌合之众。
寸头男躺在地上,被刀顶着,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辉仔,声音干涩。
“哥…哥们,哪条道上的神仙?”
辉仔理都没理他,侧头把口香糖往旁边一吐。
转身走到面包车后面,一把拉开车厢门。
阳狗拎着两把开了刃的西瓜刀,从车里跳了出来。
他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事,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辉仔从他手里接过一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眼神骤冷。
“老规矩。”
他扫过面前这帮人,冷声道:“跑得慢的,都给我剁了。”
阳狗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歪著脑袋,脸上露出那种变态的兴奋:
“行啊,辉哥,那咱比比?谁砍得少,今晚请喝酒。”
这几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帮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
别说他们了。
就当初我跟政哥面对黑熊那帮人,那也是第一时间撒丫子就跑。
打架和拼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不知道是谁,喊了